里面三个选择，只有这个选择，才是最安全的。
其他两个。
一个有卸磨杀驴的风险。
另外一个，也有着死了也要拉垫背的风险。
陆克嘴角上扬：“你就不想知道，能让咱们大佬，那么紧张的东西是什么吗？”
潘宁呵呵笑着。
“你想知道啊。”
“当然。”
“路易斯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虽然他是你的伯乐。”
“是吗？”
陆克毫不避讳的看着潘宁，四目相对，面目和善的说道：“巧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他丝毫不怕潘宁转身会把这句话传到路易斯那边。
因为陆克在路易斯心中，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米尔社区的爆炸案，真相是洛娜变种觉醒引爆的，但锅是华府那边背的，可路易斯是以为是陆克为了灭口才爆炸的。
而且！
“伯乐？他不也是你的伯乐吗？”
陆克似笑非笑的看着潘宁：“万一到时候，我们的伯乐，正要卸磨杀驴怎么办？”
诚然。
陆克承认，如果没有路易斯的帮忙，他不可能坐稳现在的位子还有身份来着。
但……
这一切都是有价格的，只不过，现如今，路易斯还没有要求他支付费用罢了。
陆克也不介意支付这笔费用。
甚至如果路易斯真的有什么脏活要他去干的话，他会很乐意去干的，就当还路易斯的这个人情。
可他从来没说过，要把这条命卖给路易斯。
如果路易斯打算对他动手，陆克也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动手，最多，看在情分上，让他走的舒服一点罢了。
陆克和潘宁相处这么多时间了，直觉告诉他，潘宁也不是迂腐到把命卖给路易斯的人。
潘宁听着陆克这直接了当的话语，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陆克似笑非笑的看着潘宁。
他之所以敢和潘宁打明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不管潘宁愿不愿意，眼下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深度捆绑在一起了。
就像他刚刚说的，如果当时他跟路易斯局长保证，会抢在哨兵特勤局之前把东西拿到手，路易斯局长会立马派人换了他的同时，也会换了潘宁。
一句话。
在上位者的眼中，如果下位者不能为其排忧解难的话，那我费力的提拔你上来有什么用？
没用，那就滚吧。
这很正常。
陆克对此并不在意。
他比较介意的是，他万一拿到了东西之后，发现里面是某些不得了的机密，路易斯局长要封他……不对，要封他和潘宁的口怎么办？
潘宁在陆克的注视下，伸手取过了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他似乎很渴的样子。
陆克瞥了一眼。
“咋地，打算一次性喝饱了，以后就不喝了？”
“咳咳！”
潘宁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过了好一会儿。
“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呢。”
“我已经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