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完全没有任何交流,曹髦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而她也不会对曹髦有什么亲近的念头两人各过各的当然,司马妜身边的那些婢女们是没有闲下来的,她们以司马妜的名义来拉拢后宫内的力量,分化太后在后宫里的权力,甚至还企图通过其他手段来收买曹髦身边的宦官,探查曹髦在暗中的谋划和想法曹髦对此无所谓,他从不曾对身边人泄露过什么事哪怕是徐老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谋划着什么这些人还不曾展现出太大的破坏力,目前还是在蓄力阶段,太后在后宫里毕竟经营多年,短期内想要抢她的后宫大权,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除非是自己和太后都不在了,然后司马妜再变成太后,彻底将后宫的权力交给司马家曹髦平静的看向了司马妜“您有什么事吗?”司马妜摇摇头,“无事”曹髦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迅速消失在了门口,司马妜没有再开口方才她在内屋,也听到了曹髦跟羊祜的一些对话曹髦跟羊祜都没有想要避开她,曹髦是不在乎司马师的态度,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也没多说什么,就是说想找个人来说话而已,毋丘俭还没死,你能怎么样?而羊祜也不避着她,反正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也不怕大将军知道,大将军的手段是残酷了一些,可大将军又不是喜欢滥杀的疯子曹髦的那些话,让司马妜心里也不由得生起了一些怜悯只是,身为苦命人,她也没有精力去劝慰另一个苦命人,况且,自己这身份,谁又敢信任自己?曹髦迅速朝着东堂走去很多事情都要提前了首先就是中正制改革的事情,以王祥的谨慎,他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惹事自己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思,但是,陈骞就说不准了这人比起王祥还要激进得想办法跟陈骞见面,让陈骞尽快提出这件事,打乱司马师的部署,让他分心,无法全力对付毋丘俭然后就是宗室的问题,这点得依靠太后自己稍后就去找太后,让太后帮着下达诏令,从宗室方面给大将军找点事做曹髦很快就走到了东堂,此刻王祥还不曾前来曹髦令人取来了书,假意看起了书,心里却开始沉思,焦伯应当是已经得到了自己的书信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刘路,有没有及时将书信送往淮南这些都只能等宴会上听嵇康告知自己焦伯看完书信,定然会将外头的事情告知嵇康,让嵇康来转告自己若是这场战事真的拖延不下去了,那就得做好在后方起火的准备了就在曹髦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王祥终于来到了东堂曹髦赶忙起身,行礼拜见王祥正准备要开口,曹髦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急切的问道:“司隶校尉的人选给了谁??”王祥闻言,眼中满是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