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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些年厢军的恶臭名声,让本就不怎么好的军人形象,彻底被踩进了泥潭里ipcmn Θcom
以至于,贼配军成了和腌臜货、贼贱虫一样,最低贱最恶毒的脏话ipcmn Θcom
这样的风气影响下,村民能对参军有好感,反而是怪事了ipcmn Θcom
在他们的认知里,良家子是不会去从军的ipcmn Θcom
想要扭转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需得潜移默化ipcmn Θcom
当然,韩桢如果强制征兵,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就没法保证军队的战力了,还会把自己多日来苦心经营的威望破坏殆尽ipcmn Θcom
一个人心甘情愿上战场,与被迫上战场,完全是两回事ipcmn Θcom
发挥的战力,几乎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ipcmn Θcom
强制征兵得到的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打打顺风仗还行,可一旦遇到抵抗意愿稍强一些的正规军,便会丢盔弃甲,争相逃跑ipcmn Θcom
……
一刻钟后,当韩桢再度写好一张契书,他朗声道:“石灰窑和制盐厂招工名额已满,现在只征兵!”
闻言,排在后方的村民一阵骚动ipcmn Θcom
见招工已满,不少人转移到另一个队伍,打算去修建山寨ipcmn Θcom
修建山寨虽不长久,但一天也能赚20文钱呢ipcmn Θcom
一时间,原本韩桢身前长长的队伍,顷刻间便只剩下三五人ipcmn Θcom
其中一人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村长,参军真的一日三顿干饭,三日一顿肉食?”
韩桢不答反问:“这些天,我可曾骗过伱们?”
“不曾ipcmn Θcom”
那村民下意识的答道ipcmn Θcom
回过神,他神色挣扎,最后还是没顶住一天三顿干饭和肉食的诱惑,咬牙道:“那……那俺参军!”
韩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问道:“姓名?”
“俺叫张和ipcmn Θcom”
记下对方姓名后,韩桢朝一旁的马三狗使了个眼色ipcmn Θcom
马三狗立刻会意,弯腰从箩筐里捧出五百文铜钱,啪的一下拍在桌上ipcmn Θcom
铜钱撞击的叮当声,顿时吸引了所有村民的目光ipcmn Θcom
眼见桌上一堆黄灿灿的铜钱,一个个眼神中透着火热ipcmn Θcom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明晃晃的钱财来的实在!
韩桢指着钱,吩咐道:“这是你本月俸禄,且拿着钱回去罢,明日辰时便来报到!”
“多谢村长!”
张和连连道谢,喜笑颜开的一把把抓起铜钱塞进怀中ipcmn Θcom
五百文铜钱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