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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哀求道:“村长,俺知错了,能否看在初犯的份上,饶了俺这一次罢xiangqin9 ◎cc”
“是啊村长,俺以后再也不敢了xiangqin9 ◎cc”另一人也赶忙开口求饶xiangqin9 ◎cc
韩桢上前一步,微微眯起双眼:“现在趴下受罚,是张和他们打xiangqin9 ◎cc若是再敢磨蹭,便是我亲自来打!”
哗啦!
没有丝毫犹豫,两人迅速趴在地上xiangqin9 ◎cc
开什么玩笑,让韩桢来打?
只怕一棍下去,自个儿小命就没了xiangqin9 ◎cc
“对不住了!”
张和与王五一人手握一根哨棍xiangqin9 ◎cc
哨棍是京东路的特产,早先是用来赶狼的xiangqin9 ◎cc
山东道林中多狼,过往客商习惯带一根哨棍xiangqin9 ◎cc
哨棍的一头钻有孔洞,可以吹,吹起来真有点龙吟虎啸的劲头,狼群听了,以为是什么猛兽来了,便会惊慌逃窜,而附近的百姓听到哨声也会出来帮助xiangqin9 ◎cc
后来,一些大户家中的护院,也开始用起了哨棍xiangqin9 ◎cc
若是遇到歹人或紧急情况,便吹响哨子,另一头则是实心的,可用来御敌xiangqin9 ◎cc
韩桢在一旁看着,张和与王五不敢作假,举起哨棍,用实心的一端狠狠打在两人的屁股上xiangqin9 ◎cc
在县城一番厮杀,又徒步走回小王村,接着搬运钱财,张和两人其实没什么力气了xiangqin9 ◎cc
可即便如此,哨棍砸下,依旧疼的那两人鬼哭狼嚎xiangqin9 ◎cc
围观的士兵见状,纷纷咽了口唾沫xiangqin9 ◎cc
虽说这二十军棍不会要了小命,但起码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地xiangqin9 ◎cc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军规有了明确的认知xiangqin9 ◎cc
等到二十棍打完,两人嗓子都喊哑了,脸色煞白,汗水将麻布粗衣彻底浸湿xiangqin9 ◎cc
张和也累的够呛,微微喘着气道:“村长,打完了!”
“好,现在开始分发赏赐,叫到名字的上来领钱xiangqin9 ◎cc”
韩桢点点头,握着军功名单,念道:“张和,斩首五级,兼先登之功,赏钱二十三贯xiangqin9 ◎cc”
哗!
人群顿时爆发一阵哗然xiangqin9 ◎cc
二十三贯啊!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都可以买两头耕牛了!
二十三贯确实不少,足足一箩筐xiangqin9 ◎cc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