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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们离去后,刘宓面色古怪道:“这常玉坤的胆子当真是不小jshen· cc”
“你觉得该如何?”赵霆问道jshen· cc
刘宓沉吟道:“且不说造反已被平定,咱们捞不到什么功劳jshen· cc就算能捞到,顶多也就喝口汤jshen· cc”
“是这个理jshen· cc”
赵霆点了点头jshen· cc
常玉坤选择知情不报,就代表这个功劳捞不到jshen· cc
就算以勾结匪寇的罪责办了常玉坤,顶多就是增添一笔不疼不痒的功绩jshen· cc
“倒不如以此拿捏常玉坤,狠狠地……”
刘宓说着,做了个捞钱的动作jshen· cc
见状,赵霆轻抚胡须道:“正合吾意!”
他二人一个知州,一个通判,在得知下辖知县与匪寇勾结后,第一反应竟不是想着办案,而是趁机捞钱jshen· cc
着实离谱!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由此可见北宋的官吏糜烂到了何等地步jshe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