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强忍住笑,厉声道:“速速道明身份!”
石坚恼怒道:“爷爷说了,俺乃仙公座下神猿将石坚!”
刘锜问道:“既如此,你可知飞鹏将最喜爱甚么?”
思索片刻,石坚答道:“这……自然是钱财女人mujiuzhou◆cc”
“咦?”
刘锜装作惊讶道:“竟真是神猿将?”
“自然!”
石坚冷哼一声mujiuzhou◆cc
此刻,他心里已信了八九分mujiuzhou◆cc
只觉得这城中的埋伏,是冲着侯田这群部下去的mujiuzhou◆cc
毕竟自己夜袭益都郡乃是临时起意,部下整日都在自己眼前,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mujiuzhou◆cc
如此,一切便都说得通了mujiuzhou◆cc
聂东不动声色地问道:“神猿将为何在此?”
“俺奉命奇袭临朐马监,为仙公获取战马mujiuzhou◆cc”
此刻石坚已是把他们当作自己人,毫不隐瞒mujiuzhou◆cc
刘锜心中暗道,这敢炽军中还是有能人的mujiuzhou◆cc
派遣一支数千人的部队,昼伏夜出,奇袭马监mujiuzhou◆cc
若不是遇上自己等人,说不定还真会被他们得手mujiuzhou◆cc
这时,却听石坚提醒道:“城中有埋伏,你等夜袭的计谋被识破了,赶紧走!”
城中自然不可能有埋伏,这一点刘锜和聂东心知肚明mujiuzhou◆cc
除非县长想害他们mujiuzhou◆cc
两人估摸是因为攻城太过顺利,所以这石坚才觉得其中有诈mujiuzhou◆cc
眼下这种情况,夜袭郡城,夺取粮仓的计划显然是行不通了,得先解决这些敢炽军mujiuzhou◆cc
念及此处,聂东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刘锜,细若蚊声道:“先诓骗他们离开,找机会动手mujiuzhou◆cc”
“既有埋伏,那赶紧走,稍后再商议对策mujiuzhou◆cc”
刘锜故作惊慌,招呼一声mujiuzhou◆cc
“好!”
石坚点点头mujiuzhou◆cc
恰在这时,城洞里晃悠起一团昏黄的灯火mujiuzhou◆cc
一名差役手持灯笼,迈步来到城门边,催促道:“你等在磨蹭甚么,还不赶紧进来!”
嗯?
这番奇怪的话,让石坚等人齐齐一愣mujiuzhou◆cc
史文辉心中本就存疑,此刻听到这番话,立刻大叫一声:“不好,他们不是敢炽军!”
他本就是寿光县人,侯田是何德行,岂会不知mujiuzhou◆cc
一个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乡勇罢了,这样一个人带领残部能打下临淄县?
若有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