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以备不时之需,若是调走了宁海军,万一山东出了乱子怎么办?
可是不调宁海军出战,祖大寿降了建奴怎么办?
一个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一个是稍远一些的战略问题,两个问题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问题。
孙元化反而没有决断,他需要思考。
“世杰,你休息一下,本宪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门下领命!”
……
孙元化在纠结,其实作为孙元化的亲随孙福是孙家的家生仆从,从孙福的祖父开始,就侍奉孙家。
孙福曾是孙元化的书童,从十二岁开始跟着孙元化,到如今已经十九年了。
虽说明末是一个王纲败坏的时代,然而家奴背主也仍然是不可原谅的罪过,即便是原家主全家满门被灭,顶着这个名声活在世上的奴才们也仍然会承受周围人等鄙夷的目光和不屑的眼神,只要有一个苦主原告上诉,任何一个官府衙门都不会吝惜将这样一个奴仆处以极刑。
主奴之间的上下尊卑秩序已经变成了维护社会稳定的最后一层堤坝,这已经是天下有识之士的共识。
一旦走了这一步,孙福就没有回头路了。
然而,他却没有办法选择。
他作为孙元化的亲随,自然知道程世杰是孙元化倚重的人,可问题是,他有自己的把柄在别人手中。
现如今孙元化五十岁的人了,身子弱,不堪重负,而他的小妾黄氏,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加上孙福样样貌英俊,黄氏与孙福一来二去就有了夫妻之实。
这一切原本都是在暗中进行,却不曾想,被人直接捉奸在床,此时孙福这才发现,孙元化身边的幕僚舒同超居然是莱阳张氏的人。
其实莱阳张氏也曾收买过徐大成,并且给徐大成一万两银子,可是徐大成这么贪财的人,都不敢收。
眼下,他从了是死,不从也是死。区别只是早死和晚死而已。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帮助莱阳张氏弄死程世杰,他可以拿一万两银子远走高飞,至于说孙元化的报复,那是以后的事情,如果不从,现在他就可以死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接受莱阳张氏的好意。
等程世杰沿着巡抚衙门中间甬道,走向前二道院的时候,发现二道院居然多了一些岗哨,持枪肃立的兵丁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倒是也颇有点严整肃杀的气象。
走到这里,程世杰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他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什么端倪。
“程大人稍等!”
程世杰听到是孙福的声音,这是孙元化身边的人,他还以为是孙元化临时有事安排,就停止前进。
“不知抚台大人有何吩咐?”
孙福道:“请程大人跟小人来!”
于是,程世杰跟着孙福越往前走,程世杰心中莫名奇妙的突突,越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是想到这里是巡抚衙门,除非是孙元化想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