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再相信他了。在这个年头,有兵才是实力,没兵啥也不是。
吴襄一记耳光扇了过去,吴三桂左颊顿时多了一个血红的掌印,嘴角渗出血丝来,却一声不吭。
吴襄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是我吴家长子,吴氏一门光大明楣的希望全落在你身上了!你看看你现们在,像什么样子。我看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你叫我如何放心将吴家交给你!”
吴三桂昂起头来,说:“爹,姓程的欺负人!”
吴襄厉声问道:“他欺负你什么?”
吴三桂梗着脖子道:“姓程的,把我麾下的兵勾走了!我好不容易训练的精兵,被他连人带着勾走了一百多人马!”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吴襄愤愤的道:“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还程世杰欺负你,你算什么东西,值得他欺负你?别说你在兴水堡,就算你到了程世杰面前,他连正眼看你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你够资格吗?”
吴襄说得非常对,在宁海军没有崛起之前,关宁军是朝廷的心头肉,掌中宝。
现在的关宁军,已经变成了牛夫人。
人家程世杰多会来事?不要朝廷的军饷,也不要钱粮,自筹粮草,自募兵士,自行打造甲胄和兵刃。
朝廷不花一文钱,平白得到这么一支能打的军队,何乐而不为?
虽然说,辽饷养肥了朝廷中的一大群蛀虫,可问题是,眼下的朝廷确实是没钱,大凌河之战把大明朝廷最后一点家底,折腾干净了。
吴襄接着道:“至于你说的那些兵,跑了也就跑了!~”
面对吴三桂,吴襄既痛心又担心。
现在的吴三桂还说不上是好人或者坏人,他野心勃勃,干劲十足,弓马娴熟,武艺超群,是关宁军年轻一代将领中少有的俊杰,不管是他还是祖大寿都非常看好。
可是,吴三桂没有遭遇过挫折,眼高于顶,好不容易独领一军,野心勃勃想要做一番事业,结果,这边兵刚刚练出些成色,却跑了一百多人。
他马上便失去了理智!
这其实就像是一些身在职场的职工,在抱怨老板故意给他穿小鞋。
事实上,老板有可能连认识他都不认识,真正的原因是,自己没有做好份内的事情。
吴三桂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当然平静的只是表面,他的拳头捏得啪啪响,显然还是非常愤怒,吴襄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吴襄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心高气傲,见不得别人比你强,见不得别人出人头地,扬眉吐气,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程世杰就是一把最锋利的长剑,没有人能遮掩住他的锋芒,与他为敌,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
锦州城,平辽将军府。
祖大寿随后就接到了汇报,眼线将吴三桂失控,吴襄怒斥吴三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他。
祖大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