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使错了战略cpafarm⊙ com
对于宁海军水师这种新锐水师,就不能小规模是试探,现在的宁海军与当初的荷兰人有点相似,他们同样的大炮多,射程远,同样的船大坚固,同样的战舰太少cpafarm⊙ com
如果当初在料罗湾海战中,他使用加油战术,败的一定是他自己,而不是荷兰人cpafarm⊙ com对付程世杰和宁海军的水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拥而上,利用人多船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cpafarm⊙ com
如果是郑芝龙自己指挥吴淞口海战,他就不会直接摆开阵势全部压上,而是利用小型火船封堵住宁海军水师的所有退路,直接来一个全面大包围,全面进逼,全面压缩cpafarm⊙ com
让郑芝龙没有想到的是,他这边刚刚接到郑芝豹大败的消息,这些前来参加宴会的墙头草们就借机告退!
“提督大人,在下突然想起家中临时有事,下次某坐东,一定请郑大人喝个痛快!”
“提督大人,在下小妾要生了,某甚是担心,先行告退!”
“提督大人,在下偶感不适,失赔了!”
“提督大人,在下……”
随着第一个离开的士绅开始起身,短短一刻钟的功夫,整个富丽堂皇的大殿,已经走了一大半的人,只剩下郑氏集团的将领以及福建或者厦门的本地士绅,他们与郑芝龙联系的太深了,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cpafarm⊙ com
郑芝龙思考了片户,终于意识到郑芝豹失败原因,他用力挥挥手,被吓得够呛的名流缙绅如逢大赦,纷纷告退cpafarm⊙ com
郑芝龙拿起酒壶一口气灌下了半壶,然后将酒壶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狠狠的喘息着,盯着一众心腹将领,发出一声怒吼:“打起精神来,老子还没死呢,用不着哭丧着脸!老子手里还有几千艘战船,还有几十万部众,打了败仗又怎么样?丢了的脸还可以夺回来,不就是输了一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郑芝龙的侄子郑彩道:“伯父,五叔可能是小看了那帮黑皮,吃了一个闷亏,侄儿请求带两百艘船一万五千精兵过去跟他会合,一定要拿下吴淞口!”
郑芝龙倒也没有晕头,现在再派两百艘船过去,就成了添油战术,实属不智cpafarm⊙ com
郑芝龙自从他起家以来未曾遭遇过的惨败,这次惨败甚至有可能会动摇他的威信,改变朝廷对他的态度!
不管是为了挽回威信还是单纯的要出一口恶气,他都必须取得一场对宁海军的大胜,否则后果难料!
吴淞口那边情况不明,再说刚刚在那里惨败,恐怕他麾下没哪个还有勇气率领大军反攻吴淞口,想来想去,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