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荷兰殖民军害怕极了。
可问题他们倒是想跑,被许以重利刺激的殖民军官却督促着他们上前,毕竟荷兰殖民军的军官都是荷兰人,土著只配担心最低级的军官,基层以上军官,都是清一色的荷兰人。
这是任何一支殖民军共同的特点。
前面的殖民军想后退,可他们身后就是密密麻麻的殖民军士兵,他们倒是想退,问题是,他们可不会飞,又能往哪里退?
陌刀毫不留情的劈落,被殖民军血浆四溅,不管是土著普通士兵还是白人军官,都被一视同仁的劈翻,重装步兵从他们还在抽搐的尸体上踩了过去,向着殖民军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推进。
“杀!”
跳荡营的士兵在整齐呐喊,陌刀挥舞,像一堵墙似的压了上去,挡在他们前面的每个殖民军士兵绝望地发现,他们手中的兵刃,面对宁海军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一批批纵横凶悍的殖民军捂着污血狂喷的伤口,面目扭曲的倒了下去,陌刀实在太长了,他们刀剑之类的武器都还没递到明军面前,明军的剧刀就如同砍瓜切菜般劈碎了他们的身体。
重装陌刀兵的劈杀动作简洁而凌厉,就像风车一般,第一排陌刀手的陌刀落下,第二排的陌刀扬起,第二排陌刀落下,第三排的陌刀扬起,只要出刀,就是一刀两断,绝对没有意外,这些殖民军有的连惨叫声都来不得发出,就如同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
殖民军被成排劈碎,战况近乎一边倒!
布鲁尔也是军队系统出身的总督,他完全看傻了眼,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在他的征战生涯中,这种一边倒的战况并不少见,但都是西班牙人土著军队,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经过荷兰人训练的殖民军,哪怕放在欧洲的战场上,也算是精锐部队,远比那些被临时征召的农民强,可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正在观战的华人代表们却高呼欢呼起来:“杀得好!”
巴达维亚的港口上,殖民军被杀得七零八落之后,终于全军溃退,可别说,这些瘦小的土著殖民军士兵,敏捷如同猴子,跑得非常快。
身披重甲的跳荡营士兵还真追不上他们,惨叫声渐渐停止,众华人们则纷纷越越荷兰军队的防线,肆无忌惮地冲向巴达维亚西港。
宁海军将士开始打扫战场。
布鲁尔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从开战到结束,只有半个时辰,超过六七千名殖民军被杀,几乎没有伤兵,那些伤兵都是在奔跑或者是自相残杀的时候造成的。
布鲁尔不止一次听说过,宁海军陆战厉害,当然这只是郑芝龙看来的厉害,事实上,荷兰人在与郑芝龙作战的时候,陆军打赢了,海军打败了而已。
布鲁尔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