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困难，偏执地决定要掷硬币决定行动和对错时，其实就是他心中善念和恶念在挣扎的过程。
当然，自双面人人格诞生以来，恶念往往都占据上风，哈维的人格多数时候都处于掉线状态。
“我暗地对他其中一个人格施了咒，强化了他较弱的那个人格的意识。”老巫师摸了把胡子，“我很想知道这样一个奇特脑袋的人格冲突会导致什么效果。
我有预感，也许我能藉此对一些精神系的咒语产生新的观点。”
沈游有些意外。自从老巫师来店里后整天沉迷研究的不是锅子就是炉子，难得他今天竟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一巫师，重新搞起了魔法科研。
既然他难得有兴致，沈游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这帮劫匪在这间店里也不像是有可能伤得到谁的样子
如果他们不伤到自己的话。
果然，不知是不是咒语生效了，这会儿的双面人正坐在位置里激烈争吵。
左半张脸和右半张脸争吵。
“我真觉得这样很不好。”哈维正常的那半张脸上满是愧疚，“你把好多无辜群众卷进来。”
“闭嘴，你这娘娘腔！”双面人那烧毁的半张脸恶狠狠地说。
“可是万一有人受伤了怎么办？”哈维说。
“闭嘴！”双面人继续怒斥。
哈维：“我觉得你这样不对。劫持人质是小人行径，你如果真想的话应该堂堂正正和蝙蝠侠对决，正面战胜他，那才算是胜利。”
双面人：“所以你能打得过？”
哈维：“当然不行。他可是蝙蝠侠，而我只是个文员。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那你说个鸡毛？”
说着情绪激动，挥起左拳对着自己右脸“砰”地来了一拳。
哈维叫道：“嘿！咱们好好说话不动手行不？你这样一点也不文明。”
“我不仅动手，我还要再来一拳！”
双面人说着又是砰的一拳打在了哈维那半边的脸上，打得哈维嘴角冒血。
然后沉吟两秒，双面人才骂骂咧咧续道：“妈的，打你我特么也疼.”
沈游：“.”
他有点开始明白老巫师为什么说已经解决了。
“好吧，那祝你实验顺利。”沈游耸肩，“不过我这边刚刚发现有点事要处理，得出去一趟。店里你们看着点了。”
“去吧去吧。”老巫师摆摆手。
虽然门外现在都是警员，但沈游的装甲自带隐身模式，而且他如今速度本身而已已经快到了足够甩开任何监测手段，所以对他几乎没啥困扰。
双面人正忙着跟自己掐架没注意，但门口站岗那俩小弟注意到沈游的动作立刻凑上来了。
“你想去哪？”
“厕所。”沈游随手指向卫生间。
“憋着。”其中一壮汉冷冷道，“双面人先生说了，你们都得乖乖呆在这哪也不能去。”
沈游耸肩：“我可没有在请求。”
两个彪形大汉完全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