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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也有这个吧？”
海涅瞳孔骤缩，对方手腕上竟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印记llff☆net
“这是……”
“我猜你也被亨特种下了斥魂诅咒，关于它的一切都写在了遗书中，待会你自己看吧，现在和我聊聊你的骷髅吧——趁着我还清醒llff☆net”
老人目光恳切，海涅略一迟疑便答应了llff☆net
他简单讲述了自己见到的银线和召唤过程，以及两人这一路上的表现llff☆net
“……在和老亨特的战斗结束后我便有了一个猜测，我的骷髅似乎保有一部分战斗意识，尤其是我稍微放开对束缚的情况下，他们的表现简直比经验丰富的佣兵还要出色llff☆net”
“这样吗……”
加雷若有所思llff☆net
这时两人已经炸开了锅llff☆net
夏老师：“靠，还是被发现了啊！”
“讲道理早该发现了，亡灵法师的初始仆从杀只鸡都费劲……咱俩明显是高级货llff☆net”
“看样子不会变骨粉了，你猜他在和boss聊什么？”
“问问咱俩算不算SSR，然后俩病友聊诅咒呗，这样也好，以后不用装的太蠢了llff☆net”
“说的也是llff☆net”
海涅对两人的反应很满意，他原本就打算逐步表现出自己意识到并接受了“亡灵有自我意识”这件事，加雷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台阶llff☆net
校长这时开口了llff☆net
“冥界不止有游魂，还有一类凝实、强韧的个体，他们被称为‘精魂’，保有一部分生前的记忆，拥有近似于人的智力llff☆net
“能召唤精魂的亡灵法师往往看不到游魂，也被称为‘通灵师’，第一位吉蒂勒本人就是通灵师，但传承早已断绝llff☆net
“你的这两具骷髅显然是精魂，你也是通灵师llff☆net斥魂诅咒锁定了你的位置，以后可能会不断有麻烦找上门llff☆net”
海涅问：“精魂会拥有自己的意识吗？是否会背叛通灵师？”
加雷摇了摇头：“我无法回答llff☆net”
“那诅咒对我有什么影响？”
“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影响llff☆net”
海涅顿时松了口气llff☆net
没影响就好，至于人为的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并不担心llff☆net
忽然，加雷身体佝偻，剧烈颤抖起来，还发出混沌的嘶吼声llff☆net
捉羊前跨一步将海涅挡在身后，砧板拎在手里跃跃欲试llff☆net
夏老师也无声地绕到了加雷的侧面，匕首在指尖掉转方向llff☆net
“先别急！”
海涅忙叫停两人llff☆net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