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通过固定和切割空间,偷偷制作起了“不贴牌”的虚空囊。
虽然在稳定性上不如专业产品,但少了品牌加盟费和各种税,他们的货在价格上让步空间巨大。
于是光每年售卖虚空囊就能让这里的每个人净赚数百金币,为首的那法师更是赚的钵满盆满。
这种美好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两年,直到某一天,那名法师将所有人都带到这里来,说要开一个决定未来的会议。
然后,他锁上了门,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了自己的头盖骨。
那里面没有脑子,而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透明紫色生物。
它有着圆鼓鼓的光滑脑袋,两侧长着类人的眼睛。
八只触须般的肢体扒拉着那名法师的脑袋,仿佛在充满积水的脑壳里晃呀晃。
但没有人觉得那一幕很可爱,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掏出了武器。
然而,被那只怪物眼里的光芒扫过,他们就都沦为了对方的奴仆。
接下来的日子就如同一幕幕噩梦。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将“一切安全”的观测结果发送回总部。
然后,在工作之余陆续揭开同伴的脑子,让那只怪物在其中诞下幼崽,并茁壮成长。
甘姆是个例外。
那怪物虽然掰开了他的脑壳,但只是看了一眼就摇着头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等到每个人脑子里都长了怪物,除了最初那名法师之外的其他人都被赶到了地窖。
那些怪物从他们的脑子里长了出来,变成了如今束缚他们的树。
黏菌似的灰紫色生物组织遍布天花板和地板,沿着楼梯向上爬去,不知通往何处。
甘姆的脑子里虽然没东西,但周围的黏菌则是从外面裹起来的。
他感觉有东西抓着自己的头皮,想来其他人也是一样。
在这之后,他们就不需要进食,但也不会饿死。
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组织进入他们的身体。
此外就是日复一日的噩梦。
他时常梦见自己被一只怪物追杀,梦里似乎还有其他人。
但不同于自己每次都能逃掉,他们总是会被抓住,然后撕扯开身体。
那场面就像他们在肢解一只野鸡、野兔一样。
“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甘姆如此麻木地想着。
忽然,他听到屋子角落传来一声异响,接着墙上破开一个洞。
一个顶着骷髅脑袋、身穿暗紫色皮甲的家伙从中滚了出来。
小心!
甘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急得直想大声告诉他。
这里到处都是陷阱,曾经就有路过的精灵发现了不对劲想要进来查看,结果也成为了脑壳大开的家伙,随后在被追杀的噩梦里,甘姆也看到了对方。
这时,只见其他人头顶的生物组织突然相继裂开,一个个湿漉漉的紫色软体生物从中射出,朝着那个骷髅脑袋径直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