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不能立马掀开被子省得落在蒋弗延的眼里又遭到蒋弗延的嘲笑kehou9。cc
她自己不掀,等着蒋弗延再来揭开,她顺势假装争不过他kehou9。cc
结果沈幼恩并没有等来蒋弗延帮她揭开被子kehou9。cc
甚至她还没有听见蒋弗延的半点动静kehou9。cc
沈幼恩往下拉低被子,露出两只乌润润的眼睛,转头看去kehou9。cc
床边空无一人kehou9。cc
刚刚她光顾着幻想自己的死状完全没留意蒋弗延的动向,敢情这家伙已经走了?
沈幼恩不禁大怒kehou9。cc
骗子!
大骗子!
果然骗子骗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嘴皮上说他不走要留下来给她做牛做马赔偿她,她一说让他离开他就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忽地,蒋弗延似笑非笑的嗓音传来:“在找我?”
沈幼恩下意识循声望过去,整件蒋弗延手里拿着条毛巾,斜倚在她卧室的卫生间门边,脸上的表情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他的嗓音是如出一辙的似笑非笑kehou9。cc
这丝“似笑非笑”显然又是“嘲笑”的“笑”kehou9。cc
沈幼恩怒不可遏,甩手就抡起旁边的一只枕头砸向他kehou9。cc
奈何她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软绵绵地根本没能砸出太远,枕头仅仅掉在床边的地毯上而已kehou9。cc
蒋弗延带着拧干的毛巾走过来:“知道你恨不得捏死我,请沈大小姐先放松心情,等病好了再惩治我,我逃不出沈大小姐的五指山kehou9。cc”
话落之际他已折返到她的面前,朝她俯低身子,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kehou9。cc
沈幼恩一把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瞪他kehou9。cc
实际上她确实没什么力气,蒋弗延完全没有受到她的阻拦,依旧能够自如地动作kehou9。cc
只不过蒋弗延特地顺应她的阻拦,停顿住,低垂的眸子于她上方直直地与她对视:“我没那么无聊对你欲擒故纵kehou9。cc这段时间我每次都是跟你有话直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想和你结婚就是想和你结婚,没有骗你就是没有骗你kehou9。cc”
这会儿他分明是在先前她在电话里对他的指控而为他自己辩白kehou9。cc
而这会儿沈幼恩原本的理智被她的感情挤去了角落里,脆弱占据了上风,控制了她的身体:“巧舌如簧kehou9。cc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老实,你的行为证明了你就是在故意疏离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重新注意到你kehou9。cc”
蒋弗延轻哧,自信得很:“我的存在感这么强,还用得着这种幼稚又低级的手段?当我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