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亲他的嘴角、搂他的脖子,也都是福利了q000p☆com
金子要急哭了:“真不是那个意思,对——”
“不起”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呢,她便又听宁泽锡问:“和我谈恋爱,无论是摸我的头发、亲我的嘴角、搂我的脖子,都是无限量的,你要做得更多也可以q000p☆com这些都不吸引你?”
“那天晚上你不是喜欢的?”宁泽锡很疑惑,“还是说,你只是喜欢对长得像我的牛+郎做那些事,不喜欢对我做那些事?”
“……”金子傻眼了q000p☆com
怎、怎么会这样?宁先生怎么会这样问?
虽、虽然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她约他见面就是想把之前醉酒造成的尴尬讲清楚,可她事到临头她还是怂怂地只先提到Alice的事情,想着后面再继续为她醉酒后的不礼貌行为道歉q000p☆com
但那么尴尬的事情理当轻描淡写才对,宁先生却以这种方式提出来q000p☆com
金子只觉得羞赧得浑身烧起来了q000p☆com
而下意识间,金子挽救自己方才言辞间对宁泽锡的羞辱:“不是的!我喜欢!没有不喜欢!”
于是乎,空气在她话
尾音之后陷入诡异的沉寂q000p☆com
反应过来她的回答联系上他的问题所形成的完整的意思,金子遭遇了比醉酒那晚更社死的境况,只想原地消失q000p☆com
宁泽锡原本那样提出疑问的时候没觉得怎样,也在她回答之后不由自主地陷入奇妙的感觉里q000p☆com
尴尬自然是有的,毕竟他喜欢的女人承认喜欢做那些轻薄他的事情q000p☆com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血气崩腾q000p☆com
总归是个男人,宁泽锡太清楚自己突然间的血气崩腾是怎么回事q000p☆com
此前他是真觉得自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加上他的外貌形象,有人还背地里怀疑过他的性取向q000p☆com
没想到当下,他竟然仅仅因为金子说了喜欢,连身体接触都没有,就有种起火的感觉q000p☆com
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宁泽锡率先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寂:“喜欢就好q000p☆com”
出口宁泽锡就无语了q000p☆com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喜欢就好”?
金子更沉默了,也更皇乱了q000p☆com什、什么叫喜欢就好?
别说金子了,宁泽锡都快待不下去了q000p☆com
可话都讲到这儿了,宁泽锡还能立马走人不成?
之前他怂,躲着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现在都冲出了,不能说一半、做一半又垮掉吧?他宁泽锡要么不做,要么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q000p☆com
况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