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挺适合一种描述的——挟天子,而令诸侯bqsge◇cc
都已经用上“挟”这种描述了,天子的态度和想法自然就不重要了bqsge◇cc
在纳西妲的判断之中,自我的想法和意志其实无关紧要,反正最后的胜利者会站出来决定祂的想法究竟是什么bqsge◇cc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毕竟我又说不出来,最后你们谁赢了,你们说的就是“我想说的”bqsge◇cc
我想的不重要,但话语从我嘴里说出来这件事情很重要,既然道理是这样的道理,他们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这想法合情合理,挟天子而令诸侯,天子怎么想的当然不重要,你想让他怎么想,他就是怎么想的bqsge◇cc
但话从天子口中说出来这件事情很重要bqsge◇cc
纳西妲就是处在这个位置上bqsge◇cc
祂占据了大义,本身却没有发言权,只能够说一些人家希望祂说的话bqsge◇cc
通常情况下祂十分安全,因为双方都需要祂来承认何为正统bqsge◇cc
大家都需要的东西,祂本身也不具备选择和反抗的能力,祂当然应该是安全的bqsge◇cc
“可如果教令院赢不了,想要发疯呢?”
纳西妲忽视了这个问题bqsge◇cc
祂大概竭尽全力去思考六贤者的下限,但祂做不到bqsge◇cc
而罗摩可以,不但可以,甚至可以思考一些更加无下限的东西bqsge◇cc
“宁予友邦,不予家奴bqsge◇cc”
罗摩收敛了表情,“当权力不能够归属于我的时候,须弥如何对我而言也是同样的不重要bqsge◇cc”
这是最卑劣的选择bqsge◇cc
纳西妲怎么想都想不出还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操作bqsge◇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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