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另外一套因果气息我似乎有点熟悉。”
公元一九零六年。
“不过在我的记忆中,那之后的千年似乎都没有任何一位因果系是大神通者出现。”
“你要办的事情办完了吗?”
面前高皓光所经历的一切与日月邬鹤的记忆当中,所知道的漫画当中的场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日记里的东西,是吧?看我回去就把日记里的内容公开。”
“你们当真以家畜自居了么?”
“难不成当初的事情还有人看着并暗中把这家伙救了下来?”
看着身旁震惊的日月邬鹤,姜明子微微摇头。
“而且还恰好被重创!恰好来到了这里,恰好接受了这里村庄的供奉。”
……
“明明三眼都已经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即便世界的命运有着一定的趋同性,难不成还能有另一个性格佛系的三眼?!”
“而我记忆里的那个也仅仅只是在中神通便已死去。”
“可是不对呀~,我的死期应该不在今日才对……”
“你在隐藏的事情可是勾起了我这个徒孙的好奇心了,除非你在过去把这本日记给烧了,不然就不要怪徒孙我不敬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但也总会出现一些例外的。
而在这一过程中高皓光了解到了少女的身世以及被献祭出来的原因。
他好奇的伸出手伸向那只令牌,而高皓光见此心中一惊,连忙就要阻止,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黄二果的手先他一步抓在那令牌之上。
“这令牌应该是一件法宝,能带着我们飞这么远,里面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而看着面前这和漫画当中别无二致的一幕,日月邬鹤不禁瞪大了眼睛,强大的法力从他的体表迸发而出,瞬间便是刺破了身上那一层因果的薄膜,扭曲了天空中翻腾的云层。
不过被他们击倒的涅槃尸却并非涅槃式的本尊,而是其的一具分身。
“你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日月邬鹤这种事情自然不值得惊讶。
“这个你问我,我哪知道?”
……
虽然有很多都是看法尸几乎离死不远了,就算恢复也需要千年,万年压根就没有必要花费功夫去寻找。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在那次绞杀当中,属于过去的因还有属于它未来的果都已完成目标,但唯独中间,代表现在的“生死山河主”公孙灵所代表的过程出了问题,导致一切功亏一篑……
这段对话虽然简短,但是姜明子也大概明白了日月邬鹤的想法,不过他还是不由得微微摇头。
“那里的人应该不会知道我们家是有罪之身吧?”
刚才他事实上是看到那两个许愿的小屁孩儿了呗,不过他的注意力很明显并不在这之上。
在三真同月令中看着在人前慷慨激昂的高皓光,日月邬鹤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