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司马衷笑了起来,“不喜欢,就杀了她们qingcang7★cc”
“不用,留着吧qingcang7★cc”
“不过,朕看着嵇飞燕怎么觉得那么讨厌呢?”
“臣妾也讨厌她qingcang7★cc”
“那你为什么刚才还对她笑,还要让朕给她盖传国玉玺的印章?”司马衷不解,“她打了你呀!你要打回去!”
“嗯qingcang7★cc”羊献容的声音重了一些qingcang7★cc
“那怎么做?朕帮你qingcang7★cc”
“不用了qingcang7★cc”羊献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这事情,应该比较难qingcang7★cc”
“不怕不怕,你是聪明的羊咩咩qingcang7★cc”司马衷笑着又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好了,睡了qingcang7★cc”
“嗯qingcang7★cc”羊献容依然闭着眼睛qingcang7★cc
黑暗之中,很快就能够听到司马衷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然后就出现了鼾声,时断时续qingcang7★cc她却睁开了眼睛,看着帷幔上隐约出现的金线花纹qingcang7★cc这是大晋皇宫,是天元宫皇后的凤床,是百名工匠的精心制作,希望大晋皇族千秋万代,生生世世qingcang7★cc
可是,可以么?
此时此刻的羊献容对于未来早已经感到厌倦,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继续下去qingcang7★cc
第二日过了晌午,嵇飞燕还没有来,倒是司马越先来了显阳宫qingcang7★cc听说昨晚司马衷宿在了天元宫,也就从那个宫墙的大窟窿中挤了过来qingcang7★cc
司马衷正拿着昨夜张衡放下的白玉扳指的碎片翻来覆去地看着,见到司马越走了进来,很不在乎地问道:“你来做什么?盖章么?”
“皇上知道司马颖死了?”司马越问道qingcang7★cc
“知道了qingcang7★cc”
“那就尽快下诏书吧,让司马炽做皇太弟qingcang7★cc”
“不是你要做皇帝?”司马衷抬头看着他qingcang7★cc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做什么皇帝呀?”司马越忽然笑了起来,“您可是大晋正统的皇帝qingcang7★cc”
“哦qingcang7★cc可是,你那个嵇飞燕是想做皇后的呀qingcang7★cc”司马衷翻了个大白眼,“她还要朕的皇后下旨呢qingcang7★cc”
“哎,那些女子之间的争风吃醋不算数的qingcang7★cc”司马越不自然地笑了笑,“您始终都是皇上qingcang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