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炽不知道如何说,也就只能这样板着脸训斥了梁兰璧,结果就是梁兰璧大哭起来,极为委屈。
“皇上,我们去取仙草,静儿一旦好转,我就带她回来。”羊献容又抓了司马炽的双手,“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羊献容哭着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了,她不能有事啊。”
现在,所有人都跪着说话。
软语哀声,任谁看到这样的梨花带泪也会心软的。
“那我要是死了呢?”羊献容忽然问道,“我就可以离开了,对不对?”
“因为朕怕你离开,很怕。”司马炽被羊献容这样看着,脑子都已经不清楚了,急得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这下好了,梁兰璧等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也赶紧跪了下来。
场面有些混乱,许鹤年又念完了一段经文之后,忽然说道:“这鬼魅有些邪气,必须进终南山取了仙草给小公主服下才可以。贫道还是再回终南山一趟吧。”
“慧皇后,不是朕不让你去,是真的不合规矩。你就让许道人将小公主带走……”司马炽都抓住了羊献容的衣袖。
“皇上。”这次是轮到羊献容一脸的惊诧,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摇头又点头地说道:“你是大晋的皇帝,怎么能轻易离开呢?我也只是去去就回来的,为何你要这样不放心呢?”
“朕怎么不能?”司马炽看都不看她,依然紧张地看着羊献容,“小公主这病情等不了了,咱们这就动身去吧。”
“慧皇后啊!这不合规矩啊!”司马炽的声音大了些,“你是一国之后,怎么能轻易出去,还是要去荒僻的山野呀!”
羊献容将自己的手从司马炽的手中挣脱了出来,正色说道:“皇上,我只是去找仙草,救我的女儿。但你是皇上,你是大晋的君主,你担负的是大晋的命脉,你不可以离开,你是我最后的依靠。”
既然司马炽同意了,羊献容的动作就更加快了。她拉着司马炽起身,然后又快速和张良锄翠喜说着准备马车行囊等事情,然后又去抱了司马静在自己的怀里,急急地跟着许鹤年往出走。整个过程快得令人无暇思考,只是跟着羊献容前行。
“怎么就不行呢?”羊献容瞪大了通红的双眼,“这是我的命啊!是先皇的骨血啊!是公主啊!”
“不是这个意思。”司马炽也着急起来,“你怎么说不明白呢。”
司马炽又抓住了羊献容的手,略带哭腔的说道:“朕和你一起去可好?”
羊献容也没有携带任何行囊之物,就是径直上了自己的黑漆马车,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司马炽之后,就挂上了车帘。其它的事情都是翠喜张良锄他们来收拾,兰香背着司马静的一些物品着急地放到马车上时,还碰到了司马炽,吓得她又赶紧跪了下来,给司马炽道歉认罪。
司马炽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