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乱的头发。
秦朝歌动作极快,看到司马炽离开了马车,赶紧就驾车过了洛阳城门,疾驰而去。
“嗯。”羊献容点了点头,“多谢皇上。”
这个时候,司马炽的那些禁军和随从等人全都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城门口也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一时间很是混乱。他用皇权来威慑这些人,管不管用不知道,但隐隐有了些议论之声,倒都是在夸赞司马炽年轻有为,明事理等溢美之词。
司马毗抬头看了一眼司马炽,又看了看羊献容漆黑的马车,还是有些犹豫。
秦朝歌立刻跳上马车,打算赶紧走。
“嘿嘿,还是娘亲教的好。”司马静从兰香的怀抱中坐起了身子,又靠在了羊献容的身边,深深闻了闻她的味道又说道:“娘亲真香啊。”
“女郎,这是怎么了?”兰香整理了司马静的衣裙,又把司马炽给她的小小白玉的挂坠交给了羊献容,“这东西是皇上的,奴婢可不敢收的。”
秦朝歌只好勒住了缰绳,等在原地。翠喜掀开了车帘,羊献容微微欠身,“多谢皇上。”
漆黑马车的身后还跟了些骑马的禁军,不足十人。
羊献容接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是个小小的兔子玉坠,看起来很是精美可爱,应该是什么扇子坠上扯下来的。她也愣了一下,“他为何要给你这个?倒也是奇了。”
司马毗没想到皇上会来,他虽然不是特别情愿,但也是跪了下来,“皇上,慧皇后要出洛阳!”
“奴婢不知。”兰香有些紧张,车辇之中没办法跪下来,她只好低了头。
“嗯。”羊献容点了点头,“静儿做得很棒。”
“瞎说,今日什么都没有用过。”羊献容嫌弃地推了推她,但这个小小的人儿牢牢地黏住了她,还往她的怀里拱了拱,惹得羊献容又去推她,“你都多大了,还想钻回娘亲的肚子里么?”
他呆呆地看着漆黑马车消失在官道上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梁兰璧也在看着他。
“这个给你。”司马炽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金牌,“事情太突然了,朕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因为连年征战,想必外面也乱的很,这是能够调动大晋禁军的令牌……不知道还管不管用……朕就是在翻御书房的时候找到的,反正你拿着防身也是好的。”
divclass=contentadv这一脸的真挚,看得羊献容又流了眼泪,甚至要下车辇给他行礼了。
“要是能够变回小娃娃,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读书写字了?”司马静还挺真诚地问。
秦朝歌又吼了一句:“公主若是出了事情,你担待得起么?”
“也没什么的,谁知道他又想做什么?”羊献容冷笑了一声,“他还真是个情种。”
“也不能这么说吧……皇上还是很为您着想的。”兰香的声音又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