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和她的母后在一起做做游戏演演戏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张良锄问道:“皇后娘娘,咱们现在出来洛阳地界,一路向东,眼看着天色要黑了,还是要找个地方住下来才好。”
“但你这个……”许鹤年有些犹豫。
因为味道难闻,羊献容只好掀起了车帘散散味道。
羊献容说得好有道理,他竟然没有办法反驳。想了想,这种事情师父毕竟也都办过,他学着来一次,应该也没有错。所以,他还有些小兴奋,差一点就演过了。符咒的火苗都快控制不住了,若是真的把司马静烧了,也是罪过了。
“咦,我一直是母后的女儿呀?”缓过劲来的司马静瞪着大眼睛看着羊献容。
“是。”一时间,大家也都改不过来,依然还是在行礼。
一想到师父常常跳脱的行为,他也有些含糊了。
“属下愿意!”不少禁军都已经跪了下来。
“我们不能停留太久,还是一路向着终南山那边行进。”羊献容在翠喜的帮助下,磕磕绊绊地下了车辇,腿软得厉害,差点就坐在了地上。
divclass=contentadv秦朝歌下马赶过来搀了她一把,这才免于跌倒的囧境。
“嗯,先找个地方停下来,让大家都休整一下。”羊献容看到他们依然在官道上,但路上的人几乎都没有了。就像是之前许鹤年过来的时候那样,因为战乱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繁华和热闹。
算起来,羊献容做皇后竟然都有了七八年的光景,这些人一直跟在身边,想要片刻之间改过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连她自己怕也是没那么容易改变吧。
“女郎。”这一次,是所有跟随她的人全都跪了下来,这些人倒也整齐,异口同声说道:“全凭女郎做主。”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每个人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
“嗯。”羊献容抿了抿唇,才又说道:“我已经让曹统想办法出城去找袁蹇硕他们了,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会在建安先汇合,然后再前行。”
“哎,莫要这样,现在又不是在宫里,我们不过是羊家人,你们莫要嫌弃你们的主子如此落魄才好。”羊献容笑了起来,脸上也有了明媚之意。
天色黑了下来,他们依然还在前行,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你们莫要再叫我皇后了。”羊献容叹了口气,找了个路边倾倒的大树树干坐了下来,调顺了气息才说道,“离开了洛阳离开了皇宫,我自然也就不再是皇后了。这事情我之前也和你们说过的……舍弃了那些名衔,你们愿意跟着我,那日后你们就是我羊家的人,生生世世,受我羊家的香火。”
“抛家舍业,我自是心里难安。但愿,我的做法是对的。”羊献容看了看众人,黑黝的双眸透着一些些兴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