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haidongqing Θcc
下一刻,原本微微低着的头颅陡然被两个老嬷嬷掰直,紧接着一根巴掌宽的软木便顺着他的脊背穿过双手杵在了地上haidongqing Θcc
看见李承乾滑稽的样子,李让已经能想象出自己的模样haidongqing Θcc
若非知晓这里是东宫,他还以为他是即将被斩首的死刑犯haidongqing Θcc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想过那些工具都是用来体罚的,却独独没想过大唐的礼仪课竟然是cos死刑犯haidongqing Θcc
李让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承乾的表情也没比他好上多少haidongqing Θcc
两人都能从彼此的目光里看见大写的无奈haidongqing Θcc
下一秒,李让便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多了一个东西,转头看去,李承乾的头上顶着一个银碗haidongqing Θcc
那不用说,李让头顶的东西肯定就是银碗了haidongqing Θcc
老实说,他觉得这个样子挺傻逼的,但看见李承乾昂首挺胸的跪坐在蒲团上,努力维持着平衡不让头顶上的银碗掉下来,他也不敢乱动haidongqing Θcc
戒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宋尚仪的手里haidongqing Θcc
看见两人现在的样子,宋尚仪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haidongqing Θcc
“当啷~”
下一刻,送尚仪脸上的满意戛然而止haidongqing Θcc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银碗,李让脸上顿时露出苦大深仇的表情,他已经很努力了,但...这个银碗他妈的没有底啊,谁他妈能顶着一个晃来晃去的银碗纹丝不动?
“啪~”
清脆的抽打声响起,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李让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haidongqing Θcc
妈的,这女人是真打啊!
然后,那个银碗再度出现在李让的头上haidongqing Θcc
“当啷~”
“啪~~”
“当啷~”
“啪~”
银碗坠落的声音夹杂着戒尺的抽打声在大殿中央响起,短短几分钟之内,李让的双臂便挨了好几下haidongqing Θcc
看着李让的惨状,李承乾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haidongqing Θcc
“当啷~”
银碗再次坠落,戒尺即将落下时,李让顿时咬牙切齿的看向宋尚仪:“我为大唐立过功,我为大唐流过血,你不能这么对我haidongqing Θcc”
宋尚仪手中的戒尺一顿,随后嗤笑一声:“太子殿下本官都打得,如何打你不得,这是娘娘的命令,你既然是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