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许多白色的泡沫,心下忍不住惊奇起来bqux◇cc
他用惯了澡豆,知道澡豆也会起泡沫,但想用澡豆搓出这么多绵密的泡沫,几乎是不可能的bqux◇cc
再联想到方才李让所说,此物的造价仅是澡豆的百分之一,心里面顿时火热起来bqux◇cc
李让见效果展示的差不多了,便将双手放进水盆,再伸出手时,已是洁白如初bqux◇cc
“太子殿下,这便是肥皂的效用bqux◇cc”
李让笑意吟吟的看着李承乾,十四岁的孩子演技还很青涩,即便他尽力的让自己的脸色趋于平静,但他眼中的贪婪还是暴露了他已经动心的事实bqux◇cc
李承乾强忍内心的火热,让那小太监换了一盆水,将自己的手放在泥土上搓揉两下,待手上沾满泥污,取过肥皂学着李让的样子搓揉几下,最后放进水中bqux◇cc
清理掉粘在皮肤上的泡沫,果然洗得非常干净,一点泥垢的残留都未曾见到bqux◇cc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此物的造价,不足澡豆百分之一,是真是假?”
李让微微颔首:“草民岂敢欺瞒殿下,殿下以为,这样的东西,是否有利润空间?”
李承乾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他长在深宫不错,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大唐的物价bqux◇cc他可以笃定,一旦肥皂推向市场,澡豆必然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被肥皂所取代bqux◇cc
澡豆在这个时代可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其利润空间比之食盐只高不低bqux◇cc
是的,他心动了bqux◇cc
在这样的巨额利润面前,他实在是没办法不心动bqux◇cc
太子爷也缺钱啊,东宫的许多宫殿都已经破旧不堪,修缮宫殿就需要钱,宫内的下人需要赏赐笼络,东宫要花钱的地方可太多了bqux◇cc
但他的俸禄却是少得可怜,别说修缮宫殿了,偶尔要赏赐一下臣子,还得问母后要钱bqux◇cc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这个太子过得也是实在憋屈bqux◇cc
压下心中的贪念,李承乾转头看向李让,问道:“既然是合伙做买卖,孤需要出多少钱,占多少份子?”
李让笑道:“太子殿下只需将赵公请至东宫,不用出钱,至于份子,太子殿下占两成利可否?”
“两成?”
“你是说,孤不用出钱出人,就能白得两成份子?”
李承乾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他觉得李让这是在羞辱他,他堂堂东宫太子,岂能强抢民财?
李让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当即否认道:“殿下此言差矣,怎么能说白得呢,肥皂再好也要能卖得出去才行bqux◇cc
咱们能不能与长孙家达成合作,那可全靠太子殿下牵线,殿下不会以为凭我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