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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鹰揉着脸苦笑ruguo♀cc
笑着笑着,他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坐在屋子里一语不发ruguo♀cc
估摸着云缺差不多离开了天牢,吴鹰返回之前的路口,往地上一趴,装作昏厥ruguo♀cc
很快有人发现吴鹰ruguo♀cc
犁术,陈洲骅,上官鸿途等人匆匆赶来ruguo♀cc
等一众同僚把吴鹰翻过来,全吓了一跳ruguo♀cc
要不是穿着官服,差点没认出来ruguo♀cc
鼻青脸肿,狼狈不堪ruguo♀cc
好不容易唤醒吴鹰,上官鸿途怒道:
“到底怎么回事,天牢里,你怎会伤成如此模样?”
“大人!属下该死!”吴鹰沙哑着嗓子道:“属下奉命带那云缺过来,谁成想途中他暴起伤人,将我重创,逃之夭夭,属下没用!”
“跑、跑了?”
犁术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ruguo♀cc
这里是天牢,自从大晋立国以来,从未出现过天牢重犯逃狱的现象ruguo♀cc
没人能逃得出去!
天牢不仅有重兵把守,还有法阵存在,强行闯出去要面对无数武道高手,得杀出一条血路来才行ruguo♀cc
现在的情况是,除了吴鹰被打昏之外,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此子、此子!”上官鸿途气得脸色苍白道:“好大的胆子!”
“大人莫急,我亲自带人追踪此人,活着见人,死了见尸!”
督捕司的陈洲骅当即请令道ruguo♀cc
“对!皇城重地,重兵镇守,他肯定逃不远!”犁术在旁边咋呼道ruguo♀cc
刑部督捕司的总捕头与一众令史都在这呢,这帮人全是武者,专门负责追捕要犯,纷纷抽刀要追杀而去ruguo♀cc
上官鸿途很快冷静下来,吩咐道:
“等等!此事不宜外扬,你们把刀收起来ruguo♀cc”
以上官鸿途担任刑部侍郎多年的经验,他大致猜得出云缺应该没罪,而且吩咐待审的,有可能是皇帝ruguo♀cc
皇帝与云缺之间有什么过节,上官鸿途猜不出,但他很清楚,云缺不能在天牢里出事ruguo♀cc
陈洲骅等人听得发愣ruguo♀cc
收刀,就是不用追了?
“追啊!等什么呢!”上官鸿途冷着脸道:“怎么,不用刀,你们就抓不到犯人了吗!”
陈洲骅等人恍然大悟ruguo♀cc
原来是拿拳头追,于是急匆匆冲出天牢ruguo♀cc
都是老油条了,陈洲骅这些人自然清楚用不用刀的区别ruguo♀cc
拿刀追,可以带回来死口ruguo♀cc
空手追,只能带回来活口ruguo♀cc
直至追出刑部,陈洲骅还在心里犯嘀咕,心说这个云缺是哪位大人家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