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你说的她,是谁呢?”
陆婉抱着双臂靠在桌前,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刚才连她都以为路亚军要承认了,没想到他在最后一刻忍住了afti☆cc
见陆婉的表情有了变化,路亚军叫了一声,“警官?”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弄afti☆cc
陆婉知道,她的心理战术失败了,还好她准备了第二轮攻势afti☆cc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陆婉发现白默还在画画,只不过铅笔滑动的速度远没有当初在海边画像时那么快afti☆cc
陆婉没有打扰白默,她问路亚军,“3月13号晚上9点之后,你在哪里?”
这是唐雪琼遇袭的时间afti☆cc
路亚军想也没想便回答道,“在家afti☆cc”
“有人能给你作证吗?”陆婉问afti☆cc
“我自己一个住,没人给我作证afti☆cc”路亚军说afti☆cc
进来之前陆婉看了路亚军的档案,十岁的时候父母死在了外地的矿上,之后便是一个人生活afti☆cc
“昨天晚上七点之后呢?”陆婉问afti☆cc
听到这个问题,路亚军果然如陆婉所料表现出了愤怒afti☆cc
他说:“在厚德路的一家台球厅打台球,很多人能给我作证aft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