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知道我在写结案报告。”
“打电话问问曾浩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滕杰轻笑一声,目光看向陆婉身前的资料。
资料才翻过去几页,说明陆婉在细看资料,而结案报告并不需要详细地研究案件资料。
“你这样子不像是在写结案报告啊!”滕杰直接点破,“案子还有疑点吗?”
曾浩对滕杰没有任何戒备心,他虽然没有透露案件的细节,但多嘴的他说了白默的异常表现。
总结下来就是大家已经抓到了凶手,而白默认为凶手另有其人。
“有一个关键证据被凶手烧了,白默认为这个行为很蹊跷,我想检查一下我们是不是疏忽了什么。”陆婉将资料翻到下一页。
如果白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原来陆婉是相信他的,即便证据全都指向谭畅弘,陆婉仍旧会因为他的猜疑而继续查案。
结案报告并不需要一天的时间,是陆婉故意拖时间,她在为验证白默的猜想拖延时间。
滕杰放慢了按摩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别人的意见能左右你的判断了?”
“白默又不是别人。”陆婉说,“你不是说他最擅长的就是代入凶手的视角吗?既然他说有问题,我觉得有必要查一下。”
“这可不代表白默每一次都会对,他的代入只适合残忍的连环杀人案而已。”滕杰察觉到陆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说“要不你把案子稍微给我讲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陆婉点点头,将案子的情况讲给了滕杰。
听完陆婉的讲述,滕杰沉吟片刻,“白默怀疑卫彬的基点有些牵强,如果卫彬深爱着崔秋琳,他很可能第一时间来案发现场。”
“可如果卫彬深爱着崔秋琳,为什么要出轨谭文晶呢?”陆婉反问道。
“你的观点太绝对了。”滕杰说,“按照时间推算,卫彬出轨谭文晶的时间点是崔秋琳怀孕期间,这个时间段男人的出轨率确实偏高。
而且那时候的卫彬还年轻,当时的他不能代表现在的他,我们没办法判断他现在对崔秋琳的感情。”
“那日记呢?”陆婉又问道,“谭畅弘烧毁日记的时间是不是太巧了?”
“这个你不是已经找到答案了吗?”滕杰不解地问道,“日记是证明他杀人动机的唯一证据,销毁日记是正确的选择,他唯一不合理的是没有在得知崔秋琳是元凶后及时销毁日记。
不过他选择在复仇结束后到谭文晶墓碑前烧毁日记也算合理,从他托梦的说辞看他是一个保守迷信的人,确实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听着滕杰的分析,陆婉感觉她心头的疑云正在缓缓消散,这些年滕杰帮助他们破了好几起大案,再加上滕杰是陆婉的老公,对于他,陆婉有着天然的信任感。
“难道真的是白默的疑心病太重了?”陆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