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顺手拎起架子上的花瓶“河间郡的所产的花瓶还挺雅致啊,这算得上阿兄送你的嫁妆吧。”话音一落,那捏着花瓶的手指松开“砰”的一声花瓶应声而碎。
谢风予笑了笑“哎呀,手滑~”
“没事,予妹妹今日摔碎一个花瓶,明日阿兄就会送一副耳铛。”
谢风予神色变幻,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你嫁过去就守活寡,算是谢氏赔你的嫁妆罢了。”
谢风月虽然心中骇然,可面上一丝不显“那还请予妹妹日后添妆之时破费一把了。”
谢风予脸上已经有了怒气,正欲开口时却被一旁的嬷嬷抢了先“月女郎所言极是,到时候我家女郎定然会开私库为您添妆的。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今日我们就不打扰了,月女郎好好休息。”
见着她们风风火火来,又风风火火走。
谢风月捏着手中薄薄的信件,却感觉似有千斤重一般不敢打开。
一旁的折枝见着女郎不动,从她手中取过信件一把撕开,动作一气呵成。“女郎怎的如此磨蹭。”
谢风月原本低落的心情一时间被吹散,失笑道“你这个丫头。”
折枝看了一会儿,才把那信还给谢风月“好多字不认识,还是女郎看吧。”
谢风月接过信件后,一目十行,越看心越沉。
信中确实提到吴王病重,也提到婚娶冲喜。可娶的根本就不是王后之位,而是普通的姬夫人之位。
谢风月捏的手指关节泛白,陈郡谢氏乾安第二大氏族,如今皇权势微,王谢两家早就把持了朝政。
就算她是谢家过继的嫡女,只用来婚嫁的嫡女。那也不是小小诸侯国可以用夫人位份折辱的。往小了说这是打谢风月的脸,可往大了说这是在打陈郡谢氏的脸,在打门阀世家的脸!
谢风月不信这是吴宫敢做的事,可看着信尾处的王玺印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由吴宫寄出来的信。
珠帘晃动,今日谢风月这小小的锦园再次迎来客人。
王衍今日穿了一件绛紫色的长袍,那头墨发也用着金冠束上,那神色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暗深邃。
“吴宫兵变,公子安已经掌握了王庭。他想要你嫁过去做棋子。”他语调平淡可话中内容却惊得谢风月跳脚。
她咽了咽唾沫“我刚收到了吴宫的信,信中言让我做姬夫人,并不是王后。”
“姬夫人二嫁易,吴王后却难。”王衍回道。
谢风月嗓子发紧,轻声呢喃“为何是我遇到这些污遭事。”
“在下话已至此,还请女郎保重。”王衍话毕,便起身想走。
谢风月却急忙起身,他不信这公子衍会平白无故帮她。可他既然来了必定就是有所求。她起身急的踩中裙角差点摔倒“郎君,帮我~”话音婉转谦卑。
王衍挑眉“谢女郎,我此次前来告知你,只是为了还情,还我一言之失让你失了仆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