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
客人就算有过失那也是向主家致歉,哪里轮到到一个嬷嬷说三道四。
嬷嬷脸皮红了又白,她急忙开口解释“你不过就是个旁支女,我们女郎好心给你发帖邀你游园,你却把这请柬弄得如此皱皱巴巴。”她边说边把那请柬举起,想让众人看清,她说的不是假话。
“那还请嬷嬷解释一下,为何别人的都是不易损坏的印刻绯红柬,我的就是遇水即皱的烫金柬吗?”
听闻此话的众人这才看向那举起的烫金请柬,有些聪明的贵女,已经低头往后退后半步了。这种区别对待一看就是故意整治。
就在迎客嬷嬷还想辩驳时,先前的女郎怒冲冲的开口“果然是谢氏旁支,就算记入嫡支也改不了那种小家子气。”
谢风月看向她“这位女郎一口一个旁支,敢问女郎是哪家嫡支呀?”
她脸上傲气不减“我是白氏二房嫡支,白婉。”
谢风月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陈郡士族,才勉强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个。
“没落士族也算士族,这位白女郎身份倒是勉强比那些寒门商女高上了一些。”人群分散从中走出了一位紫衣女郎,那女郎面如桃花,一双杏眼更显得清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