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这画儿同嬷嬷给我们看的差不离多少。”夏冰连夸带捧也没见主子脸色好上多少,心中暗道要遭。
果不其然下一瞬,桌上的冬枣噼里啪啦就劈头盖脸朝她砸来。
她熟络的立即跪下请罪。
李知意气的胸口快速高低起伏,她将手上的枣子碾碎,白色汁液顺着她手指流下“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个蠢东西,下去给我领板子!”
说完后她又觉得不对,如今夏冰是她用的顺手的丫头,要是打伤了她,下一个丫头笨手笨脚不还是得气她吗?
可她一时间火气难消,手死死捏住桌角。
夏冰只得开口消她火气了:“奴今日好像还真见着那匹胸口有白毛的黑马了,是被一个刀疤脸男人牵着,不过那人是个哑巴又是个聋子。”
李知意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