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对这四名捐赠者进行调查,各项信息汇总对比,选了捐赠日期最近的那个编号biquar● cc
根据调查到的信息,这名捐赠者并不是实验室所在的T州的居民,而是从东部的F州过来旅游的biquar● cc
杜云凯说:“大概就是我们联系上实验室的两三个月之前吧,这名捐赠者在T州的旅游结束,但是准备回F州之前,他住的那家小型的Motel在夜晚遭遇抢劫,旅客的房间也没被放过,他的手机、电脑、现金和银行卡等所有值钱的东西全被抢了,不过幸运的是那群劫匪只抢财物没伤人,还把证件给他留下了biquar● cc”
捐赠者没钱回家,恰好看到了实验室招募志愿者的广告,他就去了biquar● cc做完各项检查后合格被录,他就在T州多待了一段时间,一共捐了三次,拿到六百刀的补助金biquar● cc
已经过去差不多五年了,当时调查到的那些信息杜云凯也只是看了一遍,目的就是为了确认捐赠者各方面都没有问题,他完全没有认真去记,因为没必要biquar● cc而且这些资料在茶茶出生后就被销毁了,杜云襄也觉得没必要保存biquar● cc
到如今,很多信息杜云凯就更模糊了,努力回忆也就只能记起那么点儿,比如捐赠者是硕士毕业,好像从事的是设计类的工作,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家族遗传病这些的biquar● cc
“那名字呢?他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Richard问,眼神里满含希望,祈祷他还能记得biquar● cc
这个杜云凯还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好像是一个很常见姓氏,名字也十分普通,毫无特色,没有任何记忆点……”
杜云凯只记得那个姓名就像国内的杨伟、张丽一样普通及普遍,可具体叫什么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或许是XXXSmith?
此时杜云襄进来刚好听到这里,她直接在Richard对面坐下biquar● cc
在工作室时,她看到了Richard眼睛里的悲伤和乞求,心里一软,面对他如此唐突的问题,还是给出了回答biquar● cc
整个晚饭期间,她也在观察Richard,发现他对茶茶的关注度非比寻常,诚然,这种关注是没有恶意的,他好像在通过茶茶看其他的什么人,可杜云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种种联想都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biquar● cc
吃完饭,她说要带茶茶出去散步,确实是因为小朋友吃得有点多了,她担心他睡觉不舒服,另一方面,也是把这个令她感到不舒服的人交给杜云凯解决biquar● cc
没想到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