袛觉得刺耳的很。
他抬眸去看文盈,便瞧见她直挺挺跪了下来,腰背挺直不弯半分:“请公子明鉴,奴婢不曾做过这种事,分明是——”
“是什么,难不成是我故意诬陷你?”
冉儿抢过她的话口,拔高音调率先一步道了出来。
先说话的人总是无形之中强占了先机,冉儿一副愤慨模样,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仗着方才没人瞧见,你这贱婢便手脚不干净偷拿东西,如今人赃俱获你竟还要狡辩,郎君一双慧眼定不会被你这贱人蒙蔽。”
又是贱人又是贱婢,陆从袛眉头紧紧皱起:“住口。”
他冷不丁开了口,冉儿能瞧得出他的不悦,她为此沾沾自喜,等着陆家郎君的滔天怒意,直接将这狐媚子在她家姑娘进府之前便处置了去。
“你以为,该如何处置她。”
文盈受了委屈百口莫辩,听着大公子要处置她,抬起头时,一双眸子含着水雾,叫人看了忍不住心软,生出怜惜之意。
“要么,便扭送至官服,依照律法处置,只是如此倒是要叫这贱婢受好些的苦楚,我家姑娘心善,不忍如此。”
冉儿瞧着她这副勾引人的面皮,说起话里,语调之中透着狠毒:“不若便依照府里的规矩,哪只手偷的东西,便砍去了哪只,日后好好做事,好叫她再也不敢生出歪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