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子,疯子!”薄孝识瞳眸在发颤,眼里被惊惧与恐慌占满。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陆从袛的猖狂与无惧叫他终于后悔了起来,自己就不该招惹那个女人。
甚至说,当初派人暗杀他时便不该轻敌,合该再狠些,直接要了他的命!
只是如今形势早已变了,他才是被按着打的那个,一个板子狠狠落在腰上,疼的他险些没了半条命,墨一的力气一点不减,直到最后一下,他板子故意偏歪了一点,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疼的一声哭嚎,这声似是能穿过层层院墙,叫外面的人也能听到些许。
以至于坐在大公子屋子里的文盈,在那一瞬时,心头也控制不住跟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