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会有一人精准的哀嚎着坠马。
没有哀嚎,没有惊叫,也没有了那喋喋不休的利箭破空之声。
没想到眼前的妹妹竟然已经换回了一身女装,不但如此,她竟然还特意擦脂抹粉,精心打扮了一番。
那个该死的白从虎,这不是忽悠他们过来送死来的吗?
早知道有这么厉害的天将在此,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过来搞事啊!
啊?什么,白从虎已经死了?
踏马的,他死的好啊,他怎么不早点死啊!
在心中一顿疯狂发泄后,梁布突然感到四周一片空灵。
关键是你这抹着黑怎么还追的上我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友军竟然一触即溃。
面对这些从斜侧翼冲来的汉军,群龙无首的羌骑陷入了混乱。
没有人回应,跟在他后面的亲信们不知何时竟然全部都没了踪迹。
“这什么天兵天将啊!”
“不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就在这三千人的大队乱做一团的时候,正在崩溃瓦解边缘的时候,一道赤色的闪电破入其中。
“杀!”
女人哪有砍人重要!
虽然他也不是不懂了。
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便是那位红袍的苏都督吗?
“快,都去准备,准备一会迎接苏都督!”
哪有人大晚上还这么玩命追的。
无数羌骑在逃亡中被射落马上,被马蹄践踏的稀烂。
“快回去,把军情带回去!”
然而.现在他们还没出击,那些之前嚣张不已,不可一世的羌人们竟然已经被打的逃之夭夭,不见踪迹了。
梁布真是肝胆俱裂啊。
呼厨泉骑在马上,紧了紧手上的马刀。
咻咻——咻咻咻——
但是懂归懂,理解归理解。
他们本来就是来虐菜打秋风的。
梁布,负责策应先锋的那两千骑的首领,现正在月色下夺命狂奔。
“你前天不还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嫁么?”
“哈哈哈,羌人就这?”
崩溃来的太快了。
结束了?
我跑掉了?
侵略者的哀嚎响彻天地。
太可怕了。
真踏马是@#%¥
要知道,他这两千骑还是提前撤退的,没想到竟然也被追上了屁股。
梁布勒紧马缰,缓缓回头,那幽深的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
“小铁?大壮?柱子?”
他真是万万想不到啊,自己动作已经够快了,见到援兵出现的一瞬,他便呼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
……
太离谱了。
“这就.赢了?”
大汉旗帜一出,他们心底便有了丝慌乱。
“杀杀!”
寒光闪烁,苏曜长枪在手,宛如银蛇飞舞,在敌阵中绽放出朵朵血花。
而首领刚刚激励完他们顷刻间便栽倒于马下,瞬间便将他们士气清零。
只能一路跑啊跑,跑啊
这几个时辰下来,在那如影随形的箭矢威逼下,梁布只感觉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少,恐惧感越来越重。
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