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摔到命并州刺史丁原领兵驻守在司隶郡的河内,可以说在事实上放弃了并州,任地方官民自行应对乱局。
“帕罗,单于说的没错,伱以为你会被放过吗?!你这个懦夫,蠢猪!”
酒鬼帕罗紧握双拳:
帕罗,没错,正是最初随休屠王弟一同出征雁门,然后因为脚底抹油够快而逃过一劫的那个酒鬼帕罗。
毕竟虽然困顿,但他还是成功的来到了黄河边的渡口,只要过去了,那便是休屠王占领下的西河郡东部区域。
愣是打的四夷宾服,州内一靖啊!
草原上那一波波源源不断的入侵者,还有心腹间不停爆发的黄巾贼,把并州的局势撕的稀碎。
这并非夸张,不然你道朝廷不想解决这边地的混乱吗?
无解罢了。
在那里,等待他的却不是休屠王的热情款待。
就结论来说,酒鬼帕罗赌赢了。
“孤是单于,孤是单于。
边划船,边流泪,还一边向对岸招手大喊。
匈奴之乱,平了!
“这么快?文远可以啊?”
总算是摆脱了身后的梦魇。
那时,刚刚渡河到岸的须卜单于一行人,就直接被这些休屠部的战士们挥舞着武器拿下。
只要你不搞太抽象的东西,比如我兵临城下还跟我讨价还价,或者反咬一口要我割地赔款什么的。
而回应须卜单于的却是一个红脸壮汉头人的两个大嘴巴子:
而等坐到马车上,问出疑问后,才得知,原来不止自己这一路成了,张辽那边也带来了喜报。
而一直紧密注视着苏曜行动的酒鬼帕罗,可以说是一路听着苏曜胜利的传闻,从恐惧,到颤抖,再解脱,终至蜕变。
须卜单于一见那真是大喜过望啊,连忙拉着儿子和最后那仅剩不足十人亲信,夺了一艘渡船就直过河去。
须卜氏真正的噩梦,是苏曜名气带来的影响力。
而那西边羌人这次又已平定,随行苏曜送上贺表和贡物,表示臣服。
只要能保住此地局势不再恶化,那便可称为一代名将能臣了。
彼时在对岸,似乎已经得到信儿了似的,竟有数百人的队伍在此接应。
现实的战争,有时候一次决定性的战役便可以奠定整场战争的胜利。
于是乎,在了解完事情全貌后,苏曜大手一挥,便接受了他的投降。
但是!
“你们,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放开我们!”王子须卜丹惊愕。
在重建了使匈奴中郎将的权威,扶立南匈奴单于后,受苏曜赫赫兵威的感召,北方的不少鲜卑部落都已纷纷派人前来献礼朝贡。
他们在懵逼中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在直道渡之战的一败涂地,又被苏曜一通狂追后,他便几乎失去了所有对军队的控制。
“你们,你们傻了吗?”
“我们也许不会比现在好过,但总比被你们几人带入毁灭要好的多!”
苏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