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单说那城外驻扎的近万大军,就是个不能放置不管事情。
苏曜迈开步子,看似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看着倒在血泊中,瞪着大眼,身子还在痉挛的周旌,苏曜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然而,苏曜又怎能让他如愿呢。
随着陌刀落下,周旌的身体与他手中的刀被一齐斩断!
只听噗通一声。
苏曜闻言大笑:
他并没有立刻追击,而是从容地提起陌刀,轻轻一挥,将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刀斧手一刀两断。
“你…你有什么证据?”
周旌期冀的府内的援兵不但没有出现,他奢望那些刀斧手能顶住苏曜更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眨眼间,苏曜已经追到了周旌的身后。
苏曜每一刀挥舞,那都是数条人命被报销。
“不”
王芬脸色一变,吞了下口水,心知自己的事情恐怕真的已经败露,但他仍然试图保持镇定:
于是,苏曜理都不理这些或面如死灰、或大呼小叫喊冤求饶的众人。
在着成廉派人将他们先行押送进刺史府内地牢后,苏曜即刻翻身上马,手持节杖直冲城外而去。
而这时,不管是城门口的城门官,还是城外大营中的军将们,那都是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