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想到外放?”
“以你操守学问,在翰林好生修学,若是想要做实事,任学政亦可,或者去御史台也行。州县人员太杂,又是湖广一带,那里河工一事水太深,泥沙俱下,鱼龙混杂的,去岁还自杀死了个三品府台。你如今尚未成婚,任外官不妥。若是出个什么事,朕到时候对不起舅舅。”
范牧村看谢翊提到父亲,眼圈微微一红,心里原本编了许多道理,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才道:“许世子在京里富贵逍遥,陛下也能为之计长远,谋于外官,砥砺磨练,以期成材。臣如今亦见贤思齐,亦想为君分忧,经世为民,臣持身甚正,定不负圣君深恩。”
谢翊大诧:“这是怨怪朕之意
了?”
“你如何与许莼比?”
范牧村:“……”
谢翊道:“尔为臣,为朕之肱股耳目,朕照应你,是看在舅舅面上,看在自幼伴君情分,看在你一向忠心清正,才学渊博,这才寄予厚望。”
“许莼与朕相爱,朕与之承庙宇,共天下,统海内,皓首同陵,你与他比什么?”
范牧村料不到谢翊竟然如此坦荡吐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这话若是让御史朝臣听到,恐怕要血流成河,地动山摇。然而谢翊说得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