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俊俏多金少爷,当下心里都有些没底起来。
待到随喜楼里童子果然捧了一摞玉版纸出来笑道:“有请列位先生写花帖。”
只看到几位书生忽然站了起来拱手笑道:“忽然思想起家中有事,先告辞了。”
走了几个后,剩下的互相看了看,似乎也觉得没意思起来,也就都起身走了。
李梅崖却又阴阳怪气道:“这年头还是识时务的多啊,少爷,我就说姑娘没有不爱俏的,那些又老又丑又穷酸的,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吧。”
这下又有几个甩了袖子:“俗不可耐!刁奴恶仆!吾等耻与为伍!”愤愤然走了。
李梅崖哈哈笑了一声:“这样好机会下台阶,还不走更待何时?真要浪费十两银子买花帖吗?也不知秀才中了几年,科场都取不中的,好意思说名士?”
哗啦啦又走了几个,全都给许莼扔了白眼,堂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客人,上前拿了玉版纸,挥毫写诗,看着许莼,面色也都十分不善和挑衅。
有人也冷笑道:“这位小公子只派着恶仆摇唇鼓舌的嘲讽,却不知肚里有几分墨水?该不会就靠着恶狗来驱赶客人,好独占花魁吧。”
许莼:“……”
老鸨子面色难堪,不断陪笑着,对许莼道:“公子……还请尊仆嘴下留情,姑娘们都指望着客人买花戴呢。”
许莼面红耳热,李梅崖却呵呵笑了声:“我们公子来你们楼里,这才是给你们姑娘抬了身价呢!也不看看庸脂俗粉配得上我家公子吗?还不快拿玉版纸来!我家公子擅丹青,诗画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