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言语,似乎是在等启帝开口。
本来在东宫中看书的崔滢只听到正殿门开的声音,而后便被一人拥入怀中,他身上还带着几分暖意,似乎是在阳光下走了许久。
他不同,他看到了,就不会放任不管,要杀,就要杀的明白,以儆效尤,敲山震虎,知道厉害,就应该明白,那双手该往哪里伸。
启帝的话未曾说完,楚烆便站起身打断了他,启帝是个谨慎的性子,所以万事,他都不会做的太过。
不过她倒是没说不见,柴广福这心里才松了口气。
楚烆的话满是嘲讽,启帝眸光扫视过他,而后开口:“别太自信了,死人才最忠诚。”
“成充,把夫人送回东宫。”
但是,他的仇,滢滢的仇,他定然会让启帝千百倍的还回来。
“东郊的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肃清朝堂,也并非在这一日.”
可自幼便被教导圣人之言,君子之行,早已刻在他骨子里,忘不掉的。
他当然也痛恨启帝,也想过,管它什么江山社稷,他不好过,谁也别好过。
男人挑眉,唇边勾出一抹嗤笑:“若这江山真的会毁在孤手里,你不早就换人了吗?”
是他要做恶人吗?
是他想去东夷国受尽欺辱,在冬日里被打断腿,还要被污蔑非礼后妃,受水刑吗?
他从没有选择的权利,他所有的苦难,所有的折磨皆是拜他所赐,他是这世间最没有资格来指责他的人。
可是他的手却冰凉的像是在冬日寒冰中浸泡过一般。
“倒不如问问你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虽说楚烆不在乎,可是传到陛下耳中,遭罪的是他们,他可不得止住楚烆这话,免得自己受苦。
无情便可幸免许多事,偏偏一时心软,他做了多情人。
他生来便是如此吗?
“你的承诺,你的爱,在她那里,分文不值。”
楚烆说完后便转身离开,紧握在手中的配饰已经嵌入到他手心之中,已经握出了血痕,他不可以,现在就杀了他。
启帝靠坐在床上,面色有几分苍白,他抬眼看向楚烆,面前之人一手落在腰上,一手握着身上配饰,眸光带着寒意和疏离。
“晚些回去,滢滢。”
她是他克制的良药。
“你是要大朔毁在你手里吗?”
启帝听到他的话,有些激动的要起身,柴广福急急上前扶住他,只见启帝颤巍巍的站起来,手指向楚烆。
“夫人?”
“孤的手中,绝不允许再有今日之祸。”
该死的,是他。
他怒气冲冲的说出这两句话,像是耗费了所有心力一般跌坐在床上。
楚烆垂眸,手落在她脸庞上,她看他的眼神中,多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崔滢伸手覆盖在他手上,她歪头蹭了下他,并未多说什么。
他从一出生,便是被启帝厌恶的人,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临 作品《外室要跑路,疯批太子夺我入宫》第182章 可这世间,最难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