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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咳，都有孩子了？！”
方行舟勾起嘴角，露出柔和的笑意：“嗯，三个月了bqglp点cc”
“瞒得够紧啊！”李主任抽出纸巾，狼狈地擦桌子，“你们夫妻感情很好？”
方行舟：“是的，我们感情非常好，是在十年爱情长跑之后修成的正果，孩子也来得很及时，并没有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太多颠覆性的改变bqglp点cc”
李主任点点头：“奇怪的想法具体指的是什么？”
方行舟顿了顿bqglp点cc
他开始冷静剖析这段时间来的异常，像是在给自己做一场精密手术bqglp点cc
“最开始，只是时常做梦，梦到一些……诡异的怪物，它们拥有许多难以描述的美丽触手，在我身上整夜整夜地游走，而天亮之后又会迅速被我忘却，只在大脑中留下一个浅浅的影子bqglp点cc”
“接着，我总感觉记忆变得不可靠了起来，偶尔会精神恍惚，隐隐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除此之外，还会有
很多天马行空的念头莫名控制我思维bqglp点cc”
“比如卍[，我会觉得我的爱人……”
他在这里安静了片刻bqglp点cc
李主任：“这个想法会让你觉得很难开口？”
“不，”方行舟道，“只是想等你喝完这口茶bqglp点cc”
李主任：“……”
他放下保温杯，从一指禅变成十指飞舞，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地写病历：“你说，我不喝水bqglp点cc”
方行舟轻轻开口：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的爱人不是人类bqglp点cc”
敲键盘的手指一顿bqglp点cc
李主任从镜片下朝他投来视线，想要评估他讲述这句话时的情绪bqglp点cc但方行舟脸上一派冷静，什么情绪也找不到bqglp点cc
“谢谢你让我喝完了水，”他重新开始敲打病历，“有没有具体的细节证明你说的——她不是人类？”
方行舟否认：“没有证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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