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就在医院走廊处分开,我拿着单子要走,刚把门推开一个小缝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被他火急火燎的吻封住了嘴。
一开始这个吻十分强势霸道,后来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仿佛润物细无声之感。
仿佛久旱逢霖一般,我也贪恋地享受着这个吻,甚至开始迎合他。
最后还是他当机立断,我们靠在彼此肩膀上喘着气。
“我还要去一趟南白,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可以。把自己照顾好,别动不动就被人欺负,嗯?”
他理顺我的发,抚摸着我的耳朵和脸颊,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温度,都让我贪恋,让我不想离开半分。
我拼命用脸贴着他的手,斜着眼睛看他,轻轻点点头。
“那你要早点来找我。”
我生平第一次这样对一个男人撒娇,这样对一个男人产生依赖感。
我希望他无时不刻都在我身边,甚至恨不得此时此刻他就是我儿子的爸爸。
可是,现在他连一个合适的待在我和儿子身边的理由都没有。
如果不是人与人之间事情复杂,关系复杂。那还可以肖想肖想。可一旦加入关系,即便我们名正言顺,在儿子的病情面前也一样会被大家无故指责。
一旦被家里人或是婆婆误会,借题发挥,儿子的药费甚至都有可能被影响。
在这个层面上,王伟要比我委屈得多。不仅要默默陪着,还要出钱出力。还不能现面。
我没忍住又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答谢方式。
“走了。”
“去吧。”
尽管我们都说了分离,可两只手却很顽固地牵得很紧,一点点、一寸寸地分开,直到分开的那一刹那手里一空,像是丢掉生命中重要的东西。
回到病房,村长和刘芳已经过来了,我在微信上和他们说的孩子转院的相关情况,林峰也被他们叫回来。
刘芳说:“打算什么时候走?怎么去?”
我:“我想用医院的救护车。”
林峰刚听完就开始大声嗷:“什么?医院的救护车?
你是被医生和护士洗脑了吧?!那种玩意儿怎么能是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承受得起的?你知不知道一辆救护车从这儿送到遵义要多少钱?”
“我已经问过了,起步价10块,3公里后每增加一公里增加两块钱,如果我们要走高速,另外承担高速公路费就行。
大概600~800左右。但是救护车功能齐全,孩子太小,这样比较有保障。”
我这话是说给村长和刘芳听的,对于林峰,我现在看都不想看见他。
更不愿意把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刻在心里,再翻来覆去地想从而折磨自己。
拖垮自己不值当。
“600~800?李云烟,你是不挣钱不知柴米油盐贵是吧?!600~800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从你嘴里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