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她手里抽回来。
她明显失落好一阵,我心里其实也不太好受,只是,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无论他们值不值得相信,我都没必要再去赌上一个未知。
只有我自己才值得自己相信。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您不同意,那就只有走法律程序了。
之后会有律师找你们,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我背着儿子走到门口,听到她在后面喊。
我驻足,但是没有回头。
“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我们以前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要让外人看笑话呢?”
我仰头憋气。
“因为,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没人这么替我想。
我被人看的笑话还少吗?”
她再也不言。
林峰在门口抽烟,半靠在墙上,整个人颓废无比,就跟以前抽大烟的人差不离。
“李云烟,好歹以前我妈对你还不错,她是老人,你又何必这么伤她?”
“我自认比你这个亲儿子对她要好很多。”
“你……”
他站直了,却找不到话反驳我。后来眼巴巴盯着我看几秒后又重新倒回墙上去。
“别去找律师了。不要去花那个冤枉钱。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这些全都变现。不过我有个请求。
林峰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我这个老太婆……活着也需要柴米油盐。
你那边能不能稍微让一让?”
“你想让我怎么让?”
“房子留给林峰,但是我会过户到业儿名下,他随时可以拿走。
至于剩下的田土,还得留下能够供应需求的种植地。
其余变现后的钱,你四他五我一。
你看这样可以吗?”
这番话才算真正让我仿佛再看到当年刚嫁进来时她清醒的样子。
如果她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或许,现在的境地会好一些。
但其实真正落到这个地步,或许才更有利于人重新开始吧。因为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一颗心全然往前走。
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羁绊。
我点头应:“就按照你说的办,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然后我背着儿子干净利落走出她的房间,走过林峰身边。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好像之前一直压在头顶沉甸甸的东西,突然就被揭开了似的,整个人轻松无比。
仿若重生。
“李云烟。”
林峰在后面叫了我一声,但他没有继续往后说,我就没回头,也没驻足。在村口找到之前答应我会在这儿接我的营运车,上车入座,拉门。
彻底和他们划上界限。
手里的余钱够儿子后期的疗养,后来村长还给我转了一笔,说是村里的人凑的。
8000多块。
水滴筹之类的软件其实多半也都是靠亲人朋友在支持,但大家都选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