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辱骂,落在身上的掌心拳头、七手八脚的阻拦按压。
无尽的畏惧惶恐袭来,巫澄下意识坐起来蜷起膝盖,手忙脚乱抱住身上的被子。
抱着自己的人很厉害。
自己昨天尝试了那么久,每次都要很用力的把腿从麦堆里拔出来,走很久才能从这个角落走到另一个角落。可他抱着自己,却三两步就走到门口。
想到自己要面对什么,巫澄更是一阵阵后背发凉。
会不会是发现自己还没被超度,所以想要烧死自己?
橘黄色光线从门外照过来,好像跳动的火苗。
他实在是太慌乱了,甚至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拖进地下室的恐惧感,于是也就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就在他给自己搭起简易版小帐篷、打算一头钻进去的时候,手臂被拉住。
不像上次那个女人拉住自己胳膊把自己带走时的力度,轻轻的扣在胳膊上,并没有让巫澄觉得疼。
可怎么都挣不开。就这么握住他的胳膊,放在被子外面。
就剩最后一步了……
巫澄心脏跳得飞快,过于紧张甚至开始头昏,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但又不甘心不情不愿不明不白的死掉,于是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最后一步还是迈出去。
没有火把。
夏日夕阳照在身上,带着新鲜空气,还算得上炙热的温度,却因为流动的空气,细细卷上来,带走巫澄身上的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