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打电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说很多没用的话,很难想到那些不会的知识。所以问题就都攒下来了。
老人也没想到他这么诚实,干巴巴问:“哪儿不好?”
这两个月始终在听到这个名字,又因为节目先导片看到了长相,本来只以为是网上的瓜,没想到现在能坐在同一辆车上,对方还是去找宋泊简的。少年比视频里看着瘦很多,能溢出来的灵气,坐在蒋教授身边,能看出来真的和老人三分相似。又背着书包不说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上去就很乖。
大家一方面想和他说说话和他玩,一方面又好奇到底是什么题让蒋教授也说不会。
但巫澄没问,只是默默自己又看了一会儿题,觉得无聊就拿着手机无声背单词。
就这么一路到了基地,有来过几次的学生带他们登记信息进入基地,很熟练的给教官发消息,确定位置后带着他们过去。
基地在郊区,三面环山,此刻阳光晴朗万里无云,一眼看过去就是蓝天和远山,景色很不错。
巫澄戳戳戳,从手机里找出不会的知识点截图:“这个题不会做。”
是一道几何数学题。
其实他是懂理论的,他学的数学几乎涵盖初中数学的绝大部分内容。奈何应试教育下的数学题总喜欢挖坑,要把很简单的方程弄得很复杂,绕得巫澄不知道从何下手。
大巴车载着乘客不断往前,老人摸出老花镜戴上,颤颤巍巍接过巫澄的手机,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又把手机还给巫澄。
教了大半辈子大学古汉语的老人板着脸:“我也不会。”好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打湿的皮毛沉重,压得少年动作迟缓脚步沉重,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看着左右,迷迷愣愣找不到家似的,看着异常可怜。
姥爷于心不忍,试图安慰他。比如他们可以在这里留到下午,中午吃饭时可以见到宋泊简。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少年眼睛一亮。
好像找到正确航站的船只,他脱离大部队,不由自主的朝东南角走过去。
西南角的烟雾被风吹过去,把那边也罩在雾里,一切都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往前走了两分钟,绕过一栋不算大的房子,就能听到后面训练场的嘈杂声音。
巫澄不太知道这都是什么动静,但知道后面有人,而宋泊简大概也在里面,脚步越发轻快。要不是不了解情况不敢轻举妄动,他一定超过所有人走到最前面,第一个看到宋泊简!
强忍住激动心情,跟着大家的脚步往前,往前。终于越走越近到了训练场,巫澄微微垫脚仔细看过去,懵了。
超大的训练场现在密密麻麻全是人,不知道为什么,西南角还有一块弥漫着烟雾,飘飘荡荡隐隐绰绰。
穿着相同绿色衣服的小人好像草地里的小苗,密密的长在一起,被烈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