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菜。
巫澄这才知道需要自己挑,但面对这么多菜色实在做不出选择,回头看宋泊简。
基地里来来往往都是小绿人,阿姨好不容易见到个不穿军训服的小孩,又看他皮肤白净眼睛水汪汪的,以为是哪个教官家的小孩。很热情的给他推荐了两个菜,告诉他自己打饭不手抖,两个菜就够吃了。
食堂吵闹她说话语速又快,巫澄没听明白,依旧看着宋泊简。
糯米团子蹭脏了脸,好像沾了芝麻粉的小圆子,软软甜甜的在碗里打滚。
宋泊简跟着他说:“啊,对不起。”
所有责备被这一句对不起噎回去,巫澄气也不是原谅也不是,睁着透亮眼睛无声看宋泊简。
把手机收回来,宋泊简洗了手,又从口袋里掏出卸油彩的湿巾,随便叠了几下,按在少年鼻尖。
说不出来的刺鼻味道,巫澄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后躲。
宋泊简被他这样子逗笑,对他点点头,越过他告诉阿姨:“就给他打这两个菜吧。”
说完把自己的饭卡贴在刷卡机上。
阿姨一边给巫澄打菜,一边好奇问:“你们家小孩啊?”
小孩还背着书包认真看阿姨打菜,目光一一扫过窗口的每一个菜色,眼里带着惊奇。
还没躲开,拿着湿巾的手就追上来,宋泊简按了一会儿,油彩溶解,很轻易的被擦去。
隔着一层湿巾,温热手指抵在自己脸颊上,入目就是宋泊简靠得很近的脸,他脸上还带着油彩,目光温和放在自己脸上。
阳光、过于专注的目光、脸颊上的手指的温度,甚至这不知名的刺鼻味道,从旁边传来的嘈杂喧闹声。所有的一切构造出独立空间,又好像都逐渐远去。巫澄觉得自己像是一团瓷泥,被宋泊简揉来捏去,又被放在窑洞里,用烈火炙烤着。
鼻尖和脸颊通红一片,巫澄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好几捧水,都没压下脸上的热度。
为了保障学生们吃饭,基地食堂很大,他们在训练场和洗手池耽误了太长时间,到的时候食堂人满为患,挤得水泄不通。宋泊简把稀汤寡水的汤往前推:“在汤里涮涮会好一点。”
巫澄默不作声把没吃完的锅包肉在汤里涮过一遍,再放到嘴里。
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咸了,就是很奇怪的味道。
越嚼越奇怪,他索性不再细细咀嚼,一口咽下去,飞快往嘴里扒拉米饭。
锅包肉几乎可以叫糖醋面团,干煸豆角涮过水后倒是还行。巫澄埋头苦吃豆角,吃着吃着发现宋泊简起身。
宋泊简笑:“嗯。”
“我们家小孩。”
巫澄打了两个菜,宋泊简给自己和姥爷都打了饭,再从人群里挤出去,找位置坐下。
巫澄旁边是姥爷对面是宋泊简,面前是超大一份的午饭。有他手掌那么大的米饭,堆成小山的两个炒菜,一个锅包肉一个干煸豆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