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又痛心:“它为什么这样?”
等到了租的小房子里,巫澄兴致勃勃观察这个即将住下的小房子,在浴室见到宋泊简买给他的各种生活用品。
宋泊简还没有把那管小小的蜜桃味儿童专属牙膏拿走,依旧放在他牙杯里,粉色小牙膏和蓝色鲸鱼牙刷依偎在一起,和旁边冷冰冰的黑色牙杯形成鲜明对比。
巫澄默默伸手,把儿童牙膏放在宋泊简牙杯里,又把旁边宋泊简牙杯旁边用过的大管薄荷牙膏放到自己杯子里。
想到宋泊简可能还会把牙膏换回来,又拿起自己的绿色牙杯,左右上下认真寻觅,最后把牙杯整个藏进柜子里,还紧张兮兮的用沐浴露把牙杯挡住。
自己以后要在宋泊简后面洗漱。放好东西自然去浴室洗手。
打开水龙头那一刻意识到不对劲,一边洗手一边看过去,随后就忍不住笑了。
买给少年的牙杯牙刷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牙膏还留着,放在自己牙杯里。而自己常用的薄荷牙膏也不翼而飞。
到底是哪儿来的小贼,摸到家里了,只偷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假装没看见,擦干净手走出去。
宋泊简含笑指指地上的行李箱:“你把它压死了。”
少年微微偏头,很没办法理解似的,圆滚滚的眼睛看看行李箱再看看鲸鱼玩偶,眼神逐渐空洞。
都在燕城,奶奶说他不用带太多东西过去,实在不行还能回来拿,他就只收拾了自己最常穿的两套衣服还有最近要看的书,坚定一定要带的当然是鲸鱼玩偶啊。
但玩偶实在太大了,放进去玩偶后行李箱就合不上了。他只能故技重施,把玩偶塞进去,再跪在行李箱上强行把链子拉上。
可怎么也没想到,鲸鱼玩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沙发上少年还在摆弄鲸鱼,这么揉弄了好一会儿,鲸鱼反而越发扁方。他把鲸鱼举起来,绝望看宋泊简:“怎么办?”
接过鲸鱼,把里面被压扁的棉花揉开,再一点点搓到应该在的地方。
巫澄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宋泊简把玩偶揉来搓去。
军训结束后宋泊简又戴上了玛瑙手串,血红的三圈绕在手腕上,和鲸鱼玩偶的浅蓝对比明显。而宋泊简宽大手掌捏着玩偶,手掌轻轻揉过去,就把棉花都团到鲸鱼脊背上。
玩偶再次恢复滚圆形状,身躯也弯弯的一弧。
巫澄缓缓走过去,痛心的抱着玩偶。
玩偶还是那么软,但整个变了形状,原本圆滚滚的脑袋现在扁扁宽宽的,乌黑水润的刺绣眼睛现在也被拉成扁扁的,微微突出来,好像死不瞑目。
被自己压死了……
他欲哭无泪的揉着玩偶:“对不起。”
宋泊简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把行李箱放进储物间。巫澄呆呆看着宋泊简,脑海里不自觉想他的手揉自己头发的样子。
玩偶的外皮是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