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的语言描述了播音员的声音多好听,大家都在听播音员的广播,感谢播音员的辛苦……
每一行里都会带着一串灰团团,还有一句“很好听”。
眼里笑意越来越深,宋泊简甚至举着这页纸对准灯光,试图看清楚一开始擦去的字是什么。“没有不一样,因为我只喜欢你。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的。”
少年声音越来越软,睫毛也不颤了,骄傲越发明显,别别扭扭的,“我也告诉她了。”
宋泊简笑:“然后呢?”
好不容易散去些许的热度卷土重来。
耳垂上的热度还是烧到脸上,他垂下眼,睫毛微颤,目光游移。
但宋泊简看了他一会儿,问起另一件让他更害羞的事:“不是说两件事吗?另一件呢?”
另一件呢?
想到另一件事,害羞褪去一点,又在灼热中加了丝丝焦灼,巫澄颇有些心烦意乱,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又着急又心虚,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宋泊简问完后也不催他,只偏头看少年通红的脸颊耳垂,还有水光粼粼的眼睛和蝶翅般颤动的睫毛。
刚刚的对话早就有过并不难开口。巫澄心虚犹豫不知道怎么说的,就是接下来的然后。
但话都说到这里了。
他吭哧吭哧好一会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问我们是不是在恋爱。”
宋泊简好一会儿没说话。
其实宋泊简很经常这样,但巫澄每次都还是忍不住,即使再害羞,也还是微微抬起头,小心用余光看宋泊简。
白皙手指被捏得没有一丝血色,最后还是攥紧宋泊简衣服下摆。
偏偏还撑着最后一点勇气看宋泊简,把一切和盘托出:“今天,有人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好熟悉的剧情。
宋泊简含笑:“你不是知道答案?告诉他了吗?”
嘴唇微抿,些许骄傲和炫耀,声音也轻软下去:“告诉了。但是她说,她说的喜欢和我说的喜欢不一样。”那为什么又要抱歉?
巫澄有点恍惚,下意识抬头看宋泊简。
对上幽深目光。
宋泊简接着说下去:“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个答案。”
没关系,自己一开始又没问,而且是自己很笨才不知道答案的。宋泊简现在愿意告诉自己就已经很好了,因为自己也非常非常,想知道答案。
对上宋泊简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狭长凤眸好像银河倾倒,星光明灭闪烁,燎着团团火苗。
刚刚还凑在耳边逗弄自己的磁性声音现在哑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宋泊简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你回答她了吗?”
巫澄觉得自己的嗓子也开始痒,他没说话,只是摇头。轻轻咳了一下清嗓,这才又软绵绵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刚刚还下定决心要好好珍惜的投稿纸还在手心里,因为不自觉用力被捏出褶皱。宋泊简仓促抚平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