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刺刺,很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他忍不住用胳膊肘顶开宋泊简,因为这陌生的刺激浑身炸毛:“你干嘛?!”
他们还在路上走着,怕大声说话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即使炸毛也是趴在宋泊简肩膀上小声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好像还没长好的仙人掌,自以为浑身刺,实则水嘟嘟任人揉捏,就连刺也是软的。
宋泊简被顶开,无奈收了手,在炸毛巫澄的注视下解释刚刚的行为:“我在重复清清皇子的话。”
但宋泊简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喉结,说:“你是男人,抱着睡那么久了,我一直都知道。”
“清清生下来就是皇子了,我知道。”
天气冷了,巫澄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就把棉服拉链拉上了,领子高高的一直到下巴处。因为宋泊简拨开领子摸他的喉结,风灌进来,和宋泊简的手指一样,微凉。
被捂得热乎乎的脖子被修长手指这么擦过去,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密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敏感的泛了粉。
巫澄忍不住干咽了好几下,喉结在宋泊简指尖滚来滚去。
重复就重复,为什么要这么摸自己啊?!
巫澄低头揉揉自己喉结,蹙眉想了想刚刚被揉捏的感觉,仰头看宋泊简。眼睛水汪汪的,先扫过宋泊简的眼睛,又飞快垂下,看他修长脖颈,和脖颈上突出的喉结。
宋泊简和他对视,狭长凤眸里满是笑意,在他抬手前,前一步把手放在脖子上遮住自己喉结。
巫澄的手抬到一半,看被遮住的喉结,更炸毛了:“我要烦你了!”
一想到今天自己怕宋泊简吃醋,拒绝好朋友的吃饭邀请,一下课就跟着宋泊简回家。结果宋泊简不夸自己,揉弄自己还不让自己揉回去。看着宋泊简的喉结,在心里忍不住好奇摸上去的手感,偏偏宋泊简还遮住不让他摸,更觉得羞恼生气。
细长脖颈,可以算的上是精致的喉结,在指尖上下滚着。
宋泊简好像找到玩具的小孩,没忍住追着喉结揉弄。
巫澄还在想宋泊简给自己的称呼,还有那句“清清生下来就是皇子了”
一方面知道这是自己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可能是他拿这句话来逗自己。一方面又因为清清这个称呼心下惴惴。
清清皇子。看了一会儿,又别别扭扭问:“为什么你在姥姥家叫我澄澄啊?不是说好叫清清的吗?”
好像早就想好了说辞,宋泊简回答他:“不想给别人听到,我一个人叫你清清就好了。”
巫澄可有可无的。名字对他来说就是个代称,他喜欢幼清也喜欢巫澄,别人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他害怕宋泊简会因为清清这个名字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害怕自己讨厌自己不和自己在一起。但别人就无所谓了,他也不是很在意别人。
现在听宋泊简这么说,马上被说服。甚至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