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皮肤上现在满是红痕,梅花似的艳红,从喉结到锁骨,连绵成片dubi8· cc
不可置信似的,他伸手揉了揉脖子dubi8· cc没搓掉,反而把颜色揉得更加明显dubi8· cc
吐掉牙膏沫,他快速刷完牙冲出去,大声:“哥哥!”
宋泊简若无其事回头,看厨房门口炸着毛红着脸,看上去气势汹汹其实一戳就倒软绵绵的人,应:“清清dubi8· cc”
但没了镜子,他也看不到脖子上红痕的具体样子,只是疑惑:“可能吗?”
“当然有可能dubi8· cc”
宋泊简噙着笑意,又说,“起疹子可不舒服了,清清现在痒不痒?痒的话涂个药膏dubi8· cc”
不知道是真的痒还是听完宋泊简的话后受心理作用影响,巫澄真的觉得脖子那里痒痒的,伸手抓了一下,蹙着眉头纠结dubi8· cc
他一开始觉得这一定是宋泊简昨天晚上亲的,但听宋泊简这么说,又觉得也可能是过敏dubi8· cc
巫澄又羞又急:“我的脖子!”
宋泊简目光往下,看向他的脖子,好像刚发现似的,故作诧异:“清清的脖子dubi8· cc”
还问,“怎么会这样?”
大尾巴狼还非得装无辜,巫澄都要被气冒烟了,问:“你不知道吗?”
宋泊简依旧看着他的脖子,眼神有点说不上的暗沉,嘴角却挑着笑,也没说知不知道,只是问:“是过敏了吗?”下巴还被宋泊简挑着,他看着靠得很近认真给自己涂药的宋泊简,闷闷问:“为什么会过敏?”
“加湿器太多房间太潮吧dubi8· cc”
宋泊简说,“今天趁天气好晒晒被子,大概就好了dubi8· cc”
“那我的疹子什么时候好?”
宋泊简强忍笑意,沾着生理盐水擦过纤细脖颈上那一片片吻痕,看艳红痕迹沾了水更加水润明艳,忍笑说:“每天涂药很快就好了dubi8· cc”
手下轻轻抓着喉结下面那一处皮肤,莫名觉得越抓越痒dubi8· cc
而宋泊简看着他细白手指粉圆甲床一下下划过纤细脖颈上的红痕,给仅剩的那一点白肉也染上粉dubi8· cc
即使憋着坏要欺负人,也不能欺负得太过分dubi8· cc
他上前一步抓住巫澄的手,一本正经:“别抓了,越摸越痒dubi8· cc”
好像确实和宋泊简说的一样,越摸越痒dubi8· cc
给伤口涂了层生理盐水,他丢掉棉签,又低头在喉结上亲一下,嘴上一本正经安抚:“清清好惨,居然过敏了dubi8· cc”
巫澄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不对劲的具体原因,和宋泊简对视一会儿,率先站起来:“我还没洗脸,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