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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跟了陆衡之十几年了,他一直都冷静沉着,而现在他分明知道自己伤得多重,心里也清楚苏青珞已经没事,却连一碗粥也不肯用要先去看她xpxs9♜cc
先前他虽然为苏青珞多次破例,但也没到不顾大局,不顾自己身体的地步xpxs9♜cc
宋闻顿时不敢多言,立刻过来扶陆衡之xpxs9♜cc
苏青珞就在隔壁xpxs9♜cc
陆衡之起身,浑身上下都传来剧烈的疼痛xpxs9♜cc
上次这么疼,还是在七年前那条船上xpxs9♜cc
他只是微微蹙眉,并未发出声响,慢慢地走到隔壁xpxs9♜cc
苏青珞躺在床上,雪白的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涂了胭脂xpxs9♜cc
看到她的瞬间,陆衡之整个人才彻底放下心来xpxs9♜cc
他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滚烫xpxs9♜cc
他问:“可用过药了?”
紫鸢:“方才用过了xpxs9♜cc”
陆衡之颔首:“准备热水和帕子xpxs9♜cc”
紫鸢忙去准备了xpxs9♜cc
陆衡之亲自拧了帕子,先替苏青珞擦了擦额间和脖子里的细汗,然后将帕子放在她额头上xpxs9♜cc
她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眼皮一直在动,睫毛也轻轻颤动,仿佛蝴蝶翅膀xpxs9♜cc
陆衡之轻轻握住她的手,脑海中闪过她昨日义无反顾回来寻他的模样,将匕首悄悄递给他时微微颤抖的手,还有一刀刀发疯一般砍向厉卢的模样,说“先救我夫君”时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吻了吻她的手背xpxs9♜cc
他何德何能,叫她如此待他xpxs9♜cc
陆衡之陪了苏青珞片刻,又回到隔壁书房xpxs9♜cc
他用了些清粥,喝了碗汤药,叫来宋闻询问相关情况xpxs9♜cc
仇广无事,长青已带着太子跟王良翰的往来信件去往京城xpxs9♜cc
海寇当天便退走,应该只是虚晃一枪,并无进攻之意xpxs9♜cc
厉卢当场身亡,王良翰被下狱,写给太子的信也已被抄录出去,传遍整个杭州城,不日便会传遍天下xpxs9♜cc
那十几个暗卫死了四个人,尸体已经被保存起来,却并未留下什么证据xpxs9♜cc
查抄出来的近百万金银珠宝已命赣州军押往京城xpxs9♜cc
粮食也足够流民吃到开春……
此间的事算是暂了xpxs9♜cc
陆衡之微微点头:“你替我写封折子给陛下,就说我受伤严重,要去金陵修养一阵子,告假半年xpxs9♜cc”
宋闻一脸陆衡之是烧糊涂了还是担心夫人担心得脑子糊涂了:“我写?”
他虽然认识字,但他的字能见人吗?
还是呈给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