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有期望,他也不得不担得起这份期望。”
张靖轻轻点头,以示了然。
“若他不在这节骨眼入万卷府,本是打算让你去对付那了缘的,有你出手,我们可稳操胜券。”
时至今日,其实大多数人依旧并不看好齐默。
哪怕,齐默已经赢过了缘一次。
虽说一场胜负并不足以决定整个论道的胜负,但也正如那日邱东山所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真的只差了齐默这一场,那他齐默,乃至于是他这位大先生和祭酒,就都成了千古罪人。
张靖却是并没有大先生的那般担心,只道:“学生倒是不敢苟同。”
“哦?”
大先生的语气有些意外,随即便又是爽朗一笑:“你倒是与万里一样,无条件地信任那小子。”
“回去好生准备吧,你的对手,也不会太简单。”
张靖离去。
在途径齐默住处时,那几个同德书院的学生,仍被困在那囚笼之中。
“一群酒囊饭袋。”
低声骂了一句,张靖随手一招,一点笔墨自那囚笼中溶解出来,收入张靖袖中,那几个同德书院的学生,也终于得以脱困。
“终于得救了!”
正当几人骂街之时。
齐默听到动静,走出门外,与这些同德书院的学生撞了个正着。
齐默皱眉道:“你们书院的书生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当街骂人,与路边野犬有什么关系!”
齐默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他们。
甚至,连这几人来此的目的,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齐默的这局棋才刚刚下完,此前并没有闲工夫来管他们的闲事罢了。
这几人顿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都是饱读诗书的书生,竟被骂作野犬,这让他们如何能受得了。
那同德书院学生也来了脾气:“齐默!莫要以为有万卷府的先生撑腰,我们便怕你,不过是个靠着裙带关系才得以换来三教论道名额的半吊子罢了,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等!”
另一学生搭腔道:“就是!可敢与我等坐而论道,成王败寇,就赌你那三教论道的名额,若你败了,你便自行辞去这三教论道的名额,可敢应战!”
果然。
齐默无奈,自己这平白获得的三教论道名额,还是惹了不少人的红眼。
齐默嘲弄一笑,反问道:“我为何要应战?”
“懦夫!”
那同德书院学生冷笑。
齐默背过身去,走回自己的住处门口,然后驻足,偏过头睥睨院外众人,嗤笑道:“满心妒火,斗气作赌,非君子所为!枉尔等以君子自居,这般披着文人衣着却不行文人之事的路边野犬,又有何资格与我叫板!”
“你!”
几人被气的不轻,却又是无力反驳。
齐默所说的,让他们丢尽了颜面,对于他们这些自诩君子的文人来说,最怕的便是这般了。
刚才他们的神态与作为,又哪有半点君子的样